自己治下还有这种事?
简直是拿王法开玩笑,拿他这个知府开玩笑。
“走,去县衙,我倒要看看这个赵捕头究竟哪来的底气,敢这么嚣张!”
林砚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父母兄妹有救了。
虽然不知道赵文瑄是什么大官,但能住在驿站,还是周教谕的学生,肯定差不了。
就在这时,厢房传来一声,“且慢!”
众人齐齐停步,回头望去。
萧磐石见到老人,嘴撇了撇,发了句牢骚,“这事笔来了,麻烦了。”
文一温披着外套,抓着折扇闪出来拦在赵文瑄面前,语气不紧不慢,眉头微微皱着,一副替东翁着想的表情。
“东翁且慢,夜深人静,带兵闯县衙,传出去对东翁官声不利,再者说,赵捕头毕竟是县衙的人,万一林公子多虑了,闹出误会,东翁这张脸往哪儿搁,不如等天亮再……”
“等天亮?”萧磐石猛转过身,一把揪住文一温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折扇从他手里掉在地上,“牢里关的是林公子爹娘,七岁的妹妹,你让他等天亮?”
“天亮人还有命吗,去收尸吗,文一温,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把你扔到院子里喂狗!”
文一温被揪着领子脚尖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萧……萧守备,你……你这是害大人啊,你……”
赵文瑄皱了皱眉,摆手让萧磐石松手,“文先生,此事等我回来再说,人命关天。”
萧磐石把他往地上一丢,转身朝院子里吼了一嗓子,“集合,去县衙,快!”
声如洪钟,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晃。
院子里的侍卫齐刷刷站起来,抄起刀跟在萧磐石身后,一行人直扑县衙。
踏出驿站大门,林砚回头看了文一温一眼,从对方眼底看出一丝隐藏极深的恨意。
县衙内,王屠户拽着林晚晚的胳膊,把她硬生生拖到后面的空地上。
这里没有火把,只有月光照在夯土地上,灰扑扑的一片。
他把林晚晚往墙根一推,林晚晚后背撞在土墙上,闷哼了一声。
王屠户站在她面前,月光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赵兄,快点,我还等着呢!”
“知道了,滚出去,老子可不想被人盯着干这事!”赵捕头卸下伪装,满脸阴狠笑容,舔着嘴唇,喘着粗气,一只手按住林晚晚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林晚晚下意识的拼死挣扎,两只手乱抓,指甲划过赵捕头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腮帮子往下淌。
“啊!”
赵捕头疼得嗷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打翻在地,嘴角磕在石子上渗出血来。
“臭贱货,竟然敢伤我,我要活活糟蹋死你!”
他摸了摸脸上的血痕,低头看着手指上的血,脸上的横肉抽了两下,蹲下来一把揪住林晚晚的头发往后扯,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再敢反抗,我这就回去把你爹娘一个一个宰了,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他们,你也不想你爹娘死在你面前吧?”
听到这话,林晚晚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不再挣扎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两只手慢慢垂到身侧。
赵捕头嘿嘿笑了两声,把她往地上一推,粗糙的黑手伸向她领口。
“住手!”
一声暴喝在夜空中炸开。
赵捕头猛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根扁担带着呼呼风声横着抡过来,正正砸在他脸上。
这一扁担力道大得出奇,直接把他的鼻梁骨砸断了。
血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溅了一墙。
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院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夯土地上像一摊烂泥。
腰刀也掉下来,当啷滚到墙角。
林河提着扁担站在他面前,月光把他脸上的青紫淤痕照得清清楚楚,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额头上的青筋还在突突跳。
林砚冲到墙根下,伸手要扶林晚晚,林晚晚下意识的又抓向林砚的脸,“晚晚,是三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晚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砚的脸,嘴张了张,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哥!”
然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肩膀剧烈地抖着,哭得喘不上气。
林砚把她紧紧搂住,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感觉她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嗓子眼里像堵了块石头,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别怕,哥来了,谁也伤不了你!”
这时。
赵捕头从地上爬起来,“林砚,又是你坏我好事!”
“正好,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副地图,这是今天早上他汇报的时候,给瑞纳他们的看的那副地图,不过,这幅地图不是他自己画的,而是复制的地精的地图,至于原版,他早已毁掉。
“说的也是。现在咱们知道了这个秘密,除非能找到圣旨。否则,都逃不了十常侍的灭口。”刘备正色道。
阮柏禧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具体价格,却知道绝对是不菲。既然朋友真心欣赏自己,自己也不好推辞、不领情。
更令白里度眼热的是,在这头紫毛僵尸王的身后,居然还摆放着一口紫色的箱子,这箱子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再加上箱子的外观十分精美,其中也当然是藏着一些贵重的宝贝。
阿大与阿二似乎看到了成功的署光。感叹现在终于能为阿三阿四出这口恶气了。
嘭!!能量涟漪剧烈浮动,秦明身子微沉,靴子陷入石台一寸,而林玄则划地倒退,直退了十多步方才立定身影。
同境界的天龙,理论上来说是打不过同境界的真龙的,而天龙想化作真龙,就要掠夺神龙血脉,融入己身,才能再度进化。
在发动了腰牌上的“夜访圆明园”的特效之后,白里度便唰的一下,消失在了那个口袋口的边缘地带,估计再晚上一两秒,就要被装进去了。
“我们是有要事来找守心真人。此事与万剑宗遭遇的大劫有关。还请你务必让真人出来一见。”林雨晴也跟着说道。
狂妄自大、孤芳自赏的人,大家见过不少,但是像这样挟带漫天要价的人是第一次见。
只是,当张远航走入铄金铁匠铺后,却猛然有了极为诡异的感觉。
孙悟空如此谦恭,三位龙王和蛟龙都颇感意外,什么踏破水晶宫之类的话,难道真是这个猴子说的?敖广心中不禁又对敖顺多了几分怀疑。再低头一看,孙悟空脚上踏的正是藕丝步云履,敖顺这老匹夫分明是已经来过了。
“这不是来了吗?我能有什么事?这天下间能够伤害为师的,恐怕屈指可数吧?”李妍笑道,显得十分轻松。
高洋没有去吃,因为这些东西对于高洋来说恐怕连塞牙缝都做不到,高洋站起了身,从背包里逃出了一块纯金的表,是上次路过金店,看挺好看顺手拿的,将表放在了老板娘的桌子前。
杨起元彬彬有礼的问道,他今年刚过而立之年三载,称呼李老头“老先生”顺理成章,不过所问问题却是句句诛心。
其时众人皆散,大门口只余张佑张居正与张宏父子四人,气死风灯高高挂在门楼,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有微风吹过,那影子便有些摇晃,夜深人静,瞧着还有些慎得慌。
谁都知道这是一句鬼话,但是牛魔王偏要这么说,倒也没人能够公然反驳。
只可惜,这一次的后路他准备的不好,对方的实力太强,直接将所有的路都断了。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如若能让成汤剿灭反叛,他闻仲哪怕立即去死,也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