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轻了？”风无涯问。

“因为念归不怕丢了。”念归道。

风无涯点了点头。

“你悟了。”他道。

“悟了什么？”念归问。

“放剑。”风无涯道。

念归低头看剑。然后。他笑了。

“太师伯。念归懂了。”他道。

“懂什么了？”风无涯问。

“剑是剑。念归是念归。剑在念归手里。不在念归心里。”念归道。

风无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比陆风强。”他道。

“陆风七岁的时候。还在为灵根碎了哭。你七岁的时候。已经会放剑了。”风无涯道。

“爹没哭。”念归道。

“你怎么知道？”风无涯问。

“因为爹从来不哭。”念归道。

风无涯笑了。

晚饭时。陆风坐在桌前。念归坐在他旁边。李灵儿给念归夹菜。念归低头吃饭。忽然。他放下筷子。

“爹。”他叫。

“嗯？”

“太师伯教念归放剑了。”念归道。

“放剑？”陆风看向风无涯。

“对。放剑。”风无涯道。

“念归。放剑是什么？”陆风问。

“就是。剑在念归手里。不在念归心里。”念归道。

陆风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向风无涯。

“前辈。您教得好。”他道。

“不是我教得好。是他悟性好。”风无涯道。

“那念归现在。是不是可以学更难的了？”陆风问。

“可以。但不急。”风无涯道。

“为什么？”陆风问。

“因为他才七岁。先把基础打牢。以后有的是时间学难的。”风无涯道。

“好。”陆风道。

念归继续吃饭。小寒在旁边看着他。忽然对敖九道：“念归七岁。剑心开了。还会放剑了。你七岁的时候在干嘛？”

“九爷七岁的时候。在龙宫玩水。”敖九道。

“玩水。”小寒道。

“对。玩水。”敖九道。

“那你现在呢？”小寒问。

“现在练剑。”敖九道。

“练得怎么样？”小寒问。

“还行。”敖九道。

“还行是怎么样？”小寒问。

“就是。还行。”敖九道。

小寒翻了个白眼。念归在旁边笑了。

“寒哥。九叔。不吵。”他道。

“没吵。小爷在问他话。”小寒道。

“那是吵。”念归道。

“行。不吵。”小寒闭嘴。

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