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挂挡。
“沈氏集团千亿太子的面子,不如我妹夫三个字好使,这大舅哥当得,真憋屈。”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整整五秒后,迎来了核爆般的刷屏。
迈巴赫启动。
前方,两辆军用装甲车一左一右,在夜色中破开一条通道。
车队驶入黄河十公里防区。
随着距离壶口越来越近,车窗外的景象让车内的人,以及直播间的一千五百万观众,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夜幕下,黄河两岸亮如白昼。
无数探照灯交织成网,将这片古老的土地照得纤毫毕现。
天空中,四架重型军用直升机悬停,巨大的光柱直射河心。
河滩上,上百辆重型卡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轰隆隆!”
一台高达五十米的巨型履带吊车,正将一根两人合抱粗、通体焦黑的巨木缓缓吊起,朝着河心的一个预定点位砸去。
“那是……雷击木?”
林可可扒着车窗,声音发飘。
再往前。
几十个穿着防化服的工程人员,正推着一辆特制的平板车。
车上放着一个用黑布蒙着的巨大物件。
夜风吹过,黑布掀起一角,露出暗金色的光泽,以及表面繁复古老的符文。
“那是什么东西?”
陈小雨举着镜头,手都在抖。
“不知道。”
沈行舟看着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只知道,这工程量,这调度级别,就算把沈氏集团卖了,也弄不出这动静。”
弹幕疯了。
“大哥。”
陈小雨咽了口唾沫。
“这到底准备干嘛?”
“别问我。”
沈行舟踩着油门,紧紧跟着前面的装甲车。
“这事儿,你得问你哥。”
迈巴赫跟着装甲车,拐进了一条盘山土路。
外面的喧嚣与机器轰鸣被渐渐甩在身后。
十分钟后。
装甲车停在了一座略显破败的道观前。
青石门框,木匾缺了一角,用胶带粘着。
上面写着三个字:清河观。
与外面那毁天灭地般的现代工业大场面相比,这座道观显得极度寒酸。
装甲车上的士兵没有下车,少校通过扩音器喊话。
“陈小姐,我们只能送到这里,前方是道门静修之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迈巴赫停稳。
陈小雨推开车门,抱着稳定器走下车。
夜风吹过,道观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
但直播间的数据,在这一刻,突破了两千万。
陈小雨深吸一口气,举着镜头,踩上清河观的青石台阶。
“吱呀!”
她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