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竹篓,阿渊走到小暮身旁蹲下,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路上说,快走吧。”
小暮回过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伸手想要接过其中一个篓子。
阿渊后退一步:
“我来吧,你手不疼啊。”
余晖在他们身后,两人踩着彼此的影子,往谢林小院走去。
“阿渊,等过了最终的试炼,我们就能有名字了,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阿渊一手提着两个竹篓,另一只手一圈圈地旋着匕首:
“还没,等想好了告诉你。急什么,反正离试炼还有些日子。”
小暮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说,等试炼后,我们去了谢家,还会有人针对我们吗?”
“绝对……会。”
阿渊说得斩钉截铁,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擦去笑出的眼泪:
“怕不怕?”
“不怕,嫌烦。”
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阿渊莫名觉得有意思,实在没忍住,再次大笑,他手勾上小暮的脖子:
“觉得烦,就全宰了。死人比较乖,躺那一动不动。”
小暮偏过头,无奈地抿嘴笑起:
“动手不是更累?我懒得很,不理会不就行了。”
“你是不想理会,可世界上多的是得寸进尺的人。那几人敢围攻你,是觉得你脾气好,他们打不过,说一句认输,你就不下死手。可若输的是你呢?”
小暮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眸坚定地看向阿渊,语气无比认真:
“不会,我不会输,也不会让你死。”
阿渊勾着小暮脖子的手拍了拍:
“我哪能不信你。走走走,赶紧回去吃大餐,我正馋鱼呢。林叔在,他做饭的手艺比饭堂那些厨子好多了。”
黑暗吞噬掉最后一抹余晖,星星点点的火把亮起,两人还未进院子,就听里面传来秦夜曲的声音:
“林叔,你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借口,才溜出来,您可别再把我送回去了啊。”
“咋啦,秦小子,你家咬人?就这么待不住。”
秦夜曲往谢林面前一蹲,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拉着对方裤腿:
“我爹疯了,他居然让我把整本的千毒方背下来,这也就算了,他还让我必须自己研制出三种全新的毒方。林叔,救救可怜的孩子吧,我还小呢。”
阿渊跨进院子,将竹篓放在门边,人往门框上一靠,一脸好奇地上下扫视秦夜曲:
“有多小,拿出来瞧瞧,我挺好奇的。”
“就这么小啊。”
秦夜曲不明所以,抬手比画了下,话说出口才觉不对,整个人气得跳了起来,指着阿渊:
“美人,你太坏了,偷听不算,还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阿渊拍开指着自己的手指,揉着后脖,朝里走去:
“你自己说小的,还不让人好奇了,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