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也没有在意了，问：“那立华怎么办？她这么些年，跟老董这么多年了，老董要是走了，立华能受的了吗？”

楚材：“受不了也得受着，立华是有自己的立场的人，不是老董那种摇摆不定的人，她拒绝了董建昌邀请她去湖南的提议。”

这点，楚材还是比较欣赏杨立华的，“老董卖花布的出身，永远改不了投机、市侩的毛病。他今天投过去，绝不是为了什么信仰理想，要是明天局势反转，他又会坐过来。”

“像他这样的人，一辈子充其量就是个旧军阀，算不得理想者。”

孟佳只为杨立华心酸，“这么多年了，立华和老董就此分开，真是可惜了。”

楚材嗤笑道：“你不会以为他董建昌是什么情圣吧？”

孟佳一愣，追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老董不是对立华情根深种吗？”

楚材嘲笑道：“像老董这样的一方诸侯，和立华重庆、桂林、南京、湖南两地分居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会守身如玉？”

孟佳惊讶了：“不会吧！没听到老董什么风流绯闻啊！”

楚材：“那么远，谁说给你听。”

孟佳：“真的？”

楚材感慨：“老董这个人，你以为是什么老实人吗？”

“他要是个老实人，能让立华未婚先孕？”

“立华怀孕后，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负责，而是不能连累他的名声。”

“当时他正是升官的时候，他爱惜羽毛，恶果全让立华承担了。”

“他对立华也确实是有情的，也许是因为立华始终不同意嫁给他吧！”

“得不到的才永远在骚动，老董这么些年，看似在守着立华，也不妨碍他处处无家，处处家。”

孟佳已经震惊到无语了，以前只觉得老董是个痴情人，也许，痴情是有几分的吧！

但是，他这样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的？”孟佳问道。

楚材笑道：“你忘记了中统是干什么的了？”

“我们监视每一个跟校长不同心的军官，不光是我们，军统也派了人。”

“对于男人，什么人最容易靠近呢？”

孟佳回答：“当然是女人了，而且，军统和中统美艳的女特工可不少。”

方飞燕不就是军统的美艳女特工嘛！

楚材轻笑，不说话了。

孟佳已经麻了，还垂死挣扎的说：“可是，老董都没有孩子.......”

楚材抬起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没孩子就等于没有女人了？你可真是天真。”

“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天真，那是可爱，现在还这么天真，那就不好了。”

孟佳气结：“我只是不了解你们男人........诶？这不会是你的经验之谈吧？”

楚材翻过身去，背对着孟佳，嘟囔：“我要是还有那个时间和闲心去找女人，早就累死了。”

“你当我是铁人啊！”

孟佳抱住楚材的腰身问：“所以你是有心无力了？”

楚材有些羞恼，语无伦次的说：“你看看……你这个人胡说什么……我是无心有力，什么时候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