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是所谓能让人从深度昏迷里直接醒过来的药。”
旁边几名医生也明显露出了疑惑。
年长医生盯着陈洛,“你真的打算用这些东西让总统阁下醒过来?”
陈洛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准备靠药把他叫醒?”
几名医生顿时一怔。
陈洛已经走到了病床前,“维克托现在就像一台快要断油的机器。
他的心脏本来就因为attrv变得僵硬,往外泵血的能力已经很差,自主神经又出了问题,身体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迅速调节血压。”
他说着,伸手点了点刚才那几份治疗记录。
“维克托的心脏因为attrv已经变得又厚又僵,能维持循环,本来就比正常人困难。
自主神经也出了问题,血压一旦掉下去,身体很难自己拉回来。
可你们之前按照普通心衰的思路,不断给心脏减负。”
陈洛翻出其中几页。
“水越排越多,血管越放越松,心脏确实轻松了一点,可代价就是循环越来越差。
最开始只是疲倦、嗜睡、反应迟钝,再往后,大脑长期得不到足够的血,人自然就醒不过来了。”
那名心脏科医生皱眉道:“总统昏迷以后,我们已经把血压纠正过了。”
“数字上纠正了。”
陈洛指向监护记录,“但身体没有恢复。”
那人张了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
娜塔莉亚显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争论,直接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先把他这几天被打乱的状态拉回来。”
陈洛看向病床上的维克托,“让心脏重新送出足够的血,让脑子恢复到能维持清醒的程度。”
娜塔莉亚又看向几名医生,没人提出明确反对,她立刻吩咐警卫和医护人员去准备。
没过多久,药物、输液用品和急救设备陆续送进病房,药车也被推到了床边。
陈洛逐一看过,确认没有缺漏后才开始。
陈洛没有一次把数值拉上去,每做一次调整,他都会停下来观察维克托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
几名医生也逐渐安静下来,他们已经看出了陈洛的思路。
维克托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大的变化。
补得太快,心脏可能先撑不住。
补得不够,大脑供血又恢复不了,真正难的是找到中间那条线。
十几分钟后,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稳定。
维克托原本冰凉的手也渐渐有了一点温度。
陈洛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握住手腕感受了片刻。
旁边一名医生也注意到了变化,“瞳孔反应比刚才好了。”
娜塔莉亚立即站了起来,激动的道,“他要醒了吗?”
“还没有。”
陈洛重新检查了一遍,这才转身拿起准备好的针具。
年长医生愣了一下,“你还要针灸?”
“身体已经拉回来了。”
陈洛头也没抬,“现在只差把人叫回来。”
几名医生神色都有些古怪。
他们刚才亲眼看着陈洛用现代医学的方法把维克托的状态一点点稳定下来,现在却突然又拿出了针。
陈洛却根本不在意他们怎么看,几针很快落下。
他没有连续施针,而是停下来观察维克托的呼吸和反应。
陈洛此时还有时间,在观察伊琳娜的反应。
而此时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但十几秒后,维克托的眉头忽然轻轻皱了一下。
娜塔莉亚猛地握紧了他的手。
紧接着,维克托的手指动了。
很轻,却足够让所有人看见。
年长医生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旁边那名心脏科医生也立刻盯向监护仪,又去看维克托的瞳孔和呼吸。
“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