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奶奶的。
小时候,奶奶教她用劈刀做纸扎人,长大后,她琢磨来琢磨去,在那些死人的身上……研究了另一种“纸扎人”。
如此一来,薄窄的劈刀就不够用了。
骨骼,还是用剁刀更好拆解。
江燃将剁刀放回盒子里,手掌捂住眼睛,深深呼吸。
“我以前……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记忆,会塑造一个人。
江燃呆坐在湖边,心中不悲不喜,如果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的她,突然得知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现如今,她又是什么反应?
一抹疑问闪烁心间,江燃暂时将其抛在脑后,伸手拿出那叠信。
盒子密闭性极佳,信件完好,没有受潮。
灰褐色的信封上都写着同样的字。
字迹歪斜,一笔一划,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写下的。
和奶奶墓碑上的字迹一样。
江燃抿抿唇,猜想是写给奶奶的信。
她拆开一封,小学生字体刻印其上,虽然写得不好看,但非常容易辨认。
小狗?
江燃一怔。
小虎还活着时是从张奶奶家拿来的……张奶奶?张凤至?
哥哥,妈妈……?
江燃脑袋里出现了个模糊的身影,可无论她怎么想,也看不真切。
信件一张接一张打开,逐渐从轻松的家常变成让人下意识蹙眉头的事。
奶奶与张凤至的交流似乎断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面又续上了。
江燃眸光闪了闪,守孽?
不是长生吗?
只剩下了最后一封信,她打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