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焰手机上面状态栏紧挨着信号标识的小符号！

铃铛上带着一个斜横。

江拾焰将电话调成了静音，就在那通打断江燃步伐的电话之后。

赛半仙的小眼睛斜歪一下，心里有数，没多说。

二炮现在才见到亲妈和低档复制品，她还没摸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有发现，也不该现在提。

赛半仙从小被妈妈和姐姐捧在心尖上，把电话改个静音什么的，对她而言，这爱的也太不明显了。

她怕把这件事告诉完江燃，这个看起来和母亲不太熟小年轻会过于激动，然后一遍遍的，在玻璃渣里找糖吃。

反正她觉得……

爱是能感受到的，不需要在心酸难过的时候还死命抠一些小细节，反反复复，洗脑一样告诉自己——

母亲是爱我的。

那样太可悲。

胖子正想着，面前母女已经各自收电话，她回过神来，笑道：

“加上啦？有事联系哈。”

赛半仙也觉得江拾焰之前那句话是在赶她俩走，可江院士加完联系方式却没动地方，眼睛看着江燃，嘴动了动。

“一起去吃——”

“啊！妈妈，我，我难受……”

江烛的惊呼声打断江拾焰的话。

江院士连忙跑过去，观察男儿的脸色，还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小瓶药，“先吃两粒，妈妈带你去医疗所。”

“可是药好苦……”

“坚持一下。”

“妈妈你陪我……”

“好，听话，吃药。”

这样的事情似乎不止发生过一次，江拾焰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就有车子过来，带她和江烛离开。

她没有机会回头看江燃，那句没说完的话也不了了之。

胖子气得要死，呸了一声。

“胖姐眼睫毛都是空的，这点小九九玩的真膈应人！”

转头，她看江燃，“二炮……”

“我没事。”江燃扯了扯嘴角，“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那什么——我知道有一家烤猪蹄特别好吃！”谭氪好学生举手状，“离这也不远，我请客！”

“好，那就去吃烤猪蹄。”江燃扬起嘴角，事先说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和胖子可能吃了。”

“我很有钱的！”

“真的吗？”

“我在二环内有套四合院……”

散漫聊天中，几人也在武警的注视下离开物研所。

江燃听胖子高呼着要放开了吃，谭氪拍胸脯保证让她俩吃饱吃好，僵硬的嘴角终于恢复了放松的弧度。

走着走着，她停下来了，低头看手机里多出的聊天框，顿了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她做想做的就好了，把自己藏起来很累。

“嗡嗡——”

消息框里跳出来回复：

江燃看着手机发愣。

“二炮，快过来啊——”

胖子招呼她，她笑了笑，关掉电话，追了上去。

不辛苦，一点经历而已。

天色极晚，星星不闪亮，人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