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远快速地朝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到了门口才明白为什么门口站了那么多人。
除了夏黎他们将近20人以外,门口卫兵、给那所谓的16个太平会的人收押的人,还有好些个医生和护士,在围着那16个人做检查。
远远地还能听到有人大喊“救命!请你抓我走!这女人对我们动用私刑,你们快抓住她!”
陆定远:……
陆定远知道自家媳妇是什么德行,他真怕审查的那些人“听到民众检举”,直接把他媳妇抓起来,离老远就冷着一张脸,气沉丹田怒吼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都是干什么吃的?这里是部队!大门口是让人吵吵嚷嚷的地方吗?还不快把人收押?!”
门口的人听到陆定远的怒斥,全都转头看了过去,哨兵们明显心里松了一口气,军医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见地轻松下来。
总算来个能主事的了,这些人抱着他们大腿哭,还不停的告陆处长夫人的状,他们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说是太平会的人,现在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抓人也不是,不抓人也不是,强硬的手段要是伤了普通老百姓,那这事儿就大了。
一名军医往下狠狠地扯了一下夏黎抓来的那人扒在他裤子上的手,没扯下去,心里觉得十分糟心。
“陆处长!我觉得这些被抓来的人精神状态可能出了一些问题。还是让战士们把他们先送到医务室,或者是审讯、扣押起来,我们先给他们做个检查。”
再这么下去,他是真怕这些人把他的裤子给拽掉。
陆处长的媳妇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变成这德行了?
精神憔悴、恍惚,甚至有人瞳孔都不怎么聚焦,还疯狂地哭闹。
说这些人是太平会的人,其实他觉得这些人更像是疯人院里的人。
最开始被夏黎审讯的男人,见到陆定远一路跑过来,还听到军医管这人叫处长,猛地转头,视线从愤恨地死死盯着夏黎,瞬间变成瞪大眼睛求助地看向陆定远。
他声音带着哭腔,高亢地大喊道:“同志!那名女同志对我们动用私刑,请你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只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一辈子都遵纪守法,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的事,她把我们抓起来严刑拷问,非让我们承认我们是太平会的人,这是屈打成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