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一想就这样，如果是命运？如果是魔神？如果是火祸？”韩易世一连问出三个如果。

“所以我兵灵一族需要碎片，那个谶言就是最大的杀招。”

“这就是你们避世的原因，也是必要的措施。”

剑兵灵欲言又止，被兵主一个眼神制止住，剑兵灵再次拉开与韩易世刘福林的距离。

“你也看到了，哪怕是有碎片隔离你们的扭曲信息，其他兵灵也承受不住巨大的信息扭曲。”

“碎片只能成为我一个人的手段，无法帮其他兵灵人，这个问题关系到兵灵人的生死存亡。”

“谶言还可以这么用，你们还没有办法防御，确实没有想到，那碎片的归属又当如何。”

兵主退一步已经表明态度，韩易世却也往前走一步表示态度，剑兵灵想上去的徘徊不定。

“你听我说，水星的生命形态是离子态，极致的模仿信息态，却也注定了离子态生命的意识态的流动性。”

“他们把意识态的千变万化玩到了极致，这让他们的多变性也走到了极致，他们太需要稳定，所以只能借助太阳的力量，是否需要碎片的力量我看不清。”

“这是我的诚意，不知道你们满意吗？”

这也让韩易世与刘福林感到了棘手，一直以为不跟手持碎片的生命发生冲突就可以避免落入命运的圈套，可是现在看来个个都有必须持有碎片的理由，这会让碎片迟迟无法收回，收回又会发生剧烈冲突。

“这就是命运的手段，福林你说怎么办，我的心乱了。”

“我的心也乱了，就现在来看就是个死结。”

“不如去水星看看，反正你们也要回来，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你们可以找到我的。”

……

残榜上有了一个头像，是刘福林，韩易世看着出现在残榜上的肖像，闭上眼睛，兵主看着闭眼的韩易世，心中莫名的发虚。

兵主比往日更清晰的看到什么叫财锦动人心，什么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思绪已经飘到命运身上，水星之上，火祸好像就在眼前。

韩易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坚定，声音悠悠。

“我们先去水星看看，碎片我们志在必得。”

“知道知道！祝你们水星之行顺利。”兵主像是没听到志在必得的回话。

“就没有其他可能吗？”声音从剑兵灵出传来，只是话音未落，韩易世的身影已经消失，兵主也沉寂下去，留下孤零零的剑兵灵。

“生命形态各异，总不离物质态与信息态两个方向，意识过于稳定不行，意识过于变动亦不可取，意识受到太多的东西的影响，信息流，物性等等。”

“是啊，总是太过于复杂，不是走向了狂，就是走向狷，真正的中正平和也不见得好，意识是否是存在的必然条件？”

“兵灵我们是见过的，虚假信息就会让兵灵意识崩塌，从而消亡，人虽然没有这个束缚，可也被血脉束缚住了，要么相互吞噬，要么艰难走向灵肉强化，其中艰险我等是深有体会。”说话间，韩易世眼神幽幽，回首看向的是火星方向的更远处，那里的碎片在诉说着黑暗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