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总指挥使瞥了他一眼:“也得人家肯要你好不?”
“她凭什么看不上小爷?”付衙内又不高兴了,跳脚道:“小爷在京城也是能横着走的人了,一表人才,又踢得一脚好球,整个京城能胜过小爷的有几个?”
付总指挥使冷笑几声离开了窗户,再也不想看这个糟心玩意。
付衙内还倚在窗边,盯着顾宝珠一行人远去的方向愤愤地想,入赘,凭什么呀?他就不信了,就凭他付衙内堂堂人才,在顾七小姐身边这么一转,花臂这么一摆,那还不得迷得五迷三道,把顾家军献到他面前来。
到时候他爹就知道他风流倜傥付衙内的本事。
正想着,视野内有个熟悉的身影晃了过去,付衙内定睛一瞧,果真是个熟人,便扭过头对他爹道:“爹,孩儿见到个熟人,下去打声招呼。”
“又是什么狐朋狗友?”
“是秦祭酒家的小儿子。”
“咦,那你快去,听闻顾侯爷很喜欢他的两个舅子,好好和人交往。”
“知道了!”
付衙内兴冲冲地冲下楼去追秦恒。
“秦恒,秦恒,”付衙内撵上去喊,秦恒身边的黑皮小洪哥扭头看了眼,赶忙回头道:“恒哥儿,那付衙内怎么喊你呢?”
秦恒本想寻顾宝珠说件非常非常要紧的大事,偏被黑皮小洪哥缠住了不放,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西门大哥和戚公子的下落。
本就烦的不行,这怎么又来了个付衙内。
秦恒皱眉道:“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付衙内寻我做什么,不会是输不起,来找茬罢?”
黑皮小洪哥立即拍拍胸脯道:“他要是敢这么着,兄弟替你拦着,你记得赶紧去寻你姐夫来。”
秦恒叹气:“只能如此了。”
两人计议着往前走,三言两语的功夫,付衙内已赶上来,不悦地问:“越喊你们越走得快,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怕了我了?”
秦恒停住脚,一脸不解:“付衙内,你刚才唤我?我还以为听错了,你有什么要紧事?我这会儿急着寻人。”
付衙内道:“要紧事?没有要紧事便不能寻你?”
秦恒道:“要是没要紧事,咱们下次再寒暄?我们在这儿说话,要寻的人可能一会儿就不见了。”
付衙内好大一个没脸。
气哼哼道:“你要寻谁?这一块儿我熟得很,只要一声令下,街面上的闲汉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都会帮忙。就是上天入地都能给你揪出来。”
秦恒怎么会给他们见到顾宝珠的机会。
便道:“倒也不用,都是些家事。”
要是个识趣的人也就不问了,偏付衙内就是个衙内脾气,只有别人识趣的份,当即道:“你怎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把本衙内当回事?”
一脸的不识抬举就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