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藏了你在侯府,我天天去大厨房给你偷吃的,差点儿被三哥逮住,还好我机灵忽悠住了他们。
现在在外面呢,你总不能让我装饭桶吧?
再说外面还有个苍竹,武艺高强,是我三哥派来看着我的。
要是他发现不对劲,捉住了你可怎么好?
你且忍饥挨饿些日子,等我们到了白鹤书院再多吃些好的补补。”
袁大忿忿嘟囔。
“你也太胆小了,不抗事。没有半点大哥的气魄,你这样能做我们黑风寨的老大吗?我都不服。”
“怎么不能?”秦恒炸毛了,敲打着箱盖训斥道:“人家救了你一条小命,还答应你帮你联络你的弟兄们,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懂不懂?”
袁大手往上一顶,箱子盖差点儿被掀掉,伴着吱扭扭一阵乱响,探出他那颗又黑又膨大的脑壳。
暗黑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蓬蓬,像个蓬头鬼。
丑得小孩猛地一看要做噩梦。
小东赶忙将头别开,不想再看。
顾宝珠安抚道:“行了行了,袁大,待会儿我让小东喊饿,让人去买几只烧鸡去,只是你也悠着点吃。还有就是,晚上睡觉也别磨牙打呼噜放屁。”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好歹要有肉吃了,当下袁大也不多言,将箱子盖一拽,又躺了回去。
小东无可奈何:“你不当饭桶就让我当饭桶啊,再能吃我也吃不了几只鸡呀!”
“不是还有秦恒嘛!”
秦恒无奈道:“吃就吃,我也要吃一只。”
“那我也要一只!”小东喊道。
总不能白背了这个名声。
“那酒呢?”袁大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箱子里传出来。
顾宝珠恨得不行,道:“你这个人就不能消停点?我这儿还藏得有人呢,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将别人也害得露馅了。”
“还有人藏着?”
袁大放低了声音。
小东等人也看向了顾宝珠。
顾宝珠一瞪眼睛:“这又有什么稀奇?我不过是还带了个丫鬟,人家可是自愿跟着我一起来求学的。”
“丫鬟?”秦恒奇道:“你带多少丫鬟婆子也不会有人拦你啊?但你说的鬼鬼祟祟,让人不能不想歪啊。”
小东道:“这个丫鬟只怕也是她偷出来的,不然怎么还要藏起来。”
秦恒就问:“顾宝珠,是也不是,你到底说句话呀。”
顾宝珠默了一默,叹气道:“我怎么又不小心说漏嘴了,这也不怪我,都怪袁大太能折磨人了。自打小东解了他的药,他就没有安生过一会儿,把我给磨昏了头。”
袁大在箱子里听不下去了,又顶开箱盖,探出个乱蓬蓬的脑壳,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到头来又要怪俺。
我们大哥就是刀架在脖子上,就是喝了三十三天的大酒,就是金山银山放在眼前都不会吐露半个字。
更不会把自个的错冤枉到兄弟们身上。
七公子,俺觉着你还是好好读书去吧,别惦记着做俺们山寨的大哥了。
只要你安安全全将俺送回黑风寨,待俺率领众弟兄将大哥救出来,你就是俺们山寨的恩人。要什么俺们都给您,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也不是不成。”
秦恒摇摆了,对顾宝珠道:“我觉得袁大说的也很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