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啐了一口道:“你做得那么明显,也只有宝珠没怀疑罢了,说不定就连娘也瞧出来了,只是想你有什么安排,这才不出声坏你的事。”
顾侯爷只是笑。
秦鸢又道:“你也别太得意,宝珠和六弟那是信任你,才没有想那么多。再说宝珠自个还心怀鬼胎来着,只怕也顾不上怀疑。”
顾侯爷吹了声口哨,唤来附近值守的侍卫,吩咐道:“去,查一下七小姐到了哪里,一路上走的可还好。”
侍卫领命去了。
顾侯爷对秦鸢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她不是还藏着个黑矮地缸,打算让人家带路进黑风寨做山大王么?也不知如今两路人马会师没有?”
秦鸢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宝珠担惊受怕费尽心机地将袁大送出了城,却发现匪首就藏在车队里,不知该作何想。
她抬首看去,就见月光下,顾侯爷那张俊俏的面容上满是捉狭的笑意。
秦鸢忍不住就拧了他一下。
顾侯爷夸张地“哎呦”了几声,问:“又怎么了,夫人这般对我?”
“你皮糙肉厚的,又拧不疼!”
话是这么说,力道还是轻了不少。
顾侯爷笑道:“说罢,你这是为何拧我?”
秦鸢啐道:“没见你这么喜欢耍弄人的,宝珠到处说你是她的好三哥,你却喜欢整治她,瞧她的笑话。我这个做嫂子的都瞧不下去了!”
顾侯爷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背地里在你面前怎么编排我,看在她是小辈的份上,才没有收拾她,不然早就告诉娘她做的好事,好好关个几年。”
小辈?
秦鸢不解皱眉。
这时,侍卫已经回来了,递上消息。
顾侯爷就着月光边瞧边皱眉:“好一个顾宝珠,我就说她不可能安分,这下可好,除了拐带着你弟弟和小东,还从娘那边偷了个侍女在身边伺候。”
“偷了娘身边的侍女?”
秦鸢大奇。
什么侍女,直接张口要不行,还要偷走。
顾侯爷继续往下看,又道:“苍竹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侍女是镇国公府尤老夫人身边最得用的,尤老夫人的体己平日里没交给儿媳,都交给她收着,可见多么信任。”
一听这个,秦鸢便知道是谁了。
“入画?”
顾侯爷奇道:“这人怎么到府里伺候起娘了?”
秦鸢茫然摇头:“不知。”
这会儿轮到顾侯爷大奇。
“不知?”
秦鸢皱眉,缓缓摇头:“这事有些古怪,咱们和镇国公府不和,这丫鬟怎么就到了府里呢?我并未得到半点儿消息。”
顾侯爷也点头:“是很古怪。”
秦鸢又道:“那丫鬟怎么又被宝珠偷走了?还是没听到半点儿风声。”
顾侯爷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吩咐侍卫道:“去,将韩管家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