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很多人能看懂,不少天庭人马辨识出山势方位后,一道道乌泱泱汇集的人马已如乌云般腾空扑去,甲胄的光芒在阳光下点点闪烁。
镜像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快。
白盛收了俯天镜,又摸出子母符让人尽快联系柴文武,安排柴文武尽快向安全地方转移。
之后又联系师春,想提醒其尽快转向就近的天庭府司躲避可能的危险。
这也是他为何要驾驭俯天镜震慑魔道的原因所在,就是怕魔道循著踪迹追查到师春和吴斤两他们,想为他们争取脱身的时间。
若非如此,魔道就算有魔眼相助,也未必能逼他使用俯天镜,毕竟西牛王庭那边知道他借了俯天镜,现在牵涉到了魔道,他也不好解释,只能咬死跟自己无关,至于信不信是另一回事。
然而师春那边迟迟没有回复,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事了,暂时也顾不上,天庭人马已经杀到了,他不得不先拎著人先行遁离了此地。
一群魔道算是逃的及时,导致扑来的天庭人马四处搜索也未有所发现。
这群魔道的出现,也导致天都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的巽门进出。
直到次日,封锁的巽门才解封,天都惊变的消息也才传到了南赡右相府邸内。
负手站在书房窗前的巩右相,看窗外屋簷下的雨滴滴答,阴云密布的天空,如他此刻的心情。大管家流光忽匆匆来到,先照例行礼,「相爷。」
巩右相却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声,「俯天镜,能操控俯天镜的人抓走了老三?」
流光知他担忧什么,说道:「相爷,正要禀报此事相关,天庭那边也在查是什么人在使用俯天镜,事情虽然发生在天都,但好像不是天庭的人干的。另外,西牛那边有消息,不久前幻世妖王白盛曾向西牛王庭借用了俯天镜…」
巩右相扭头转身,「你的意思是白盛干的?」
流光道:「不能确定,不过绿榕庄的事经细查,已经捋出了大致的事发过程,劫匪重创绿榕庄财路的事应该是蓄谋的,有人借劫匪被抓,混在劫匪中,借此混入了戒备森严的绿榕庄,结合所有目击者的供述所言,应该是有一个胆大且精通幻术的人采取了障眼法接近三爷动手,若非如此,以丘长老的实力,不可能轻易著道。绿榕庄的「鉴元宝镜』甄别时,就发现八名被抓的妖修中有一蝴蝶妖,牢中死的七名妖修中没有蝴蝶妖,对劫匪执行抓捕的那些人也证明了他们抓的妖修当中并无蝴蝶妖,有蝴蝶妖在那八名妖修被抓后采取了障眼法将其中之一做了调换,以此混入了庄内,才悄无声息将三爷他们给抓走了。有这胆子,有这本事,还敢这么做的人可不多。」
巩右相略眯眼,「白盛为何介入此事?」
流光道:「不知,不过,白盛之前跟师春打过交道,结合最近发生的事,这应该不是巧合。」巩右相猛然一惊,「冲那两万亿抵借来的不成?」
流光叹了声,「很有可能。」
之前一直想不通,借那么多钱怎么敢的,现在终于明白了,对方从一个他们想都想不到的角度下了手。巩右相:「白盛认识老三吗?」
流光:「认识的,不过,相爷,这还重要吗?抵借的事若真是蓄谋已久,若真与此有关,说明师春很可能早就知道了三爷还活著。」
巩右相:「白盛为何要帮师春干这事?得有多大的好处,才能让白盛这般亲自出马、鼎力相助?」流光:「不知道,如今看来,凤玺他们去天域定南府,怕是另有名堂。相爷,不妨再催大爷去联系师春,这事若真是师春干的,他必然要找我们谈,这次应该会现身跟大爷见面了。」
不得不说,这边各方面的能力确实很强,师春都还没联系他们,他们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将事情真相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巩右相默了默道:「老大那边,该叮嘱的你要叮嘱,还是让他做干净事的好,背地里的这些事,现在还不到他知道的时候。」
流光欠身道:「是。」
巩右相道:「抵借的事,严控风声外泄。」
流光脸色略暗,相爷这是被捏住了卵子,已经做好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让步准备,但他还是尽责提醒了一声,「抵借的事虽避开了南赡的权贵子弟,可参与者依然不少,他们背后的家长,若说对小辈所为完全不知情,怕是也不太可能,只怕许多人早就在冷眼旁观。」
巩右相:「总规模不暴露,问题就不大,他们若想把钱吐出来,本相也没意见,敢把本相逼急了,本相也可以让大家看看他们的屁股有多脏。大家都是懂规矩的人,怕就怕师春这种手里捡到了牌的愣头青爬上桌。圣姑不是跟师春关系好么,她也该出力了,让老三当饵的事也是她搞出来的,现在事情弄成了这样,她若稳不住师春,让师春掀了桌子,她也别想好过。告诉她,师春动的是归藏一脉的钱袋子,搞不定师春,大家都没办法向圣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