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五章 防范于未然(2 / 2)

山海提灯 跃千愁 1550 字 17小时前

苗定一沉默了,想想也是,师春这次搞出的势头太大了,掏那么多钱保定西、定北两府的地盘,现在傻子都能看出他的野心,这是要问鼎天域域主的大位。

谁都知道好多大佬看上了天域那块肥肉,师春那厮却不顾注定的坎坷,依然要迎难而上,这是势要与群雄争锋了。

这决心和胆魄,还有那拼劲,他是自愧不如的,虽然他也想坐博望楼掌令的位置。

念及此,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叹了声:「那他只能是自求多福了,一万多亿,但愿不是逮著巩家一家坑的吧,否则巩家定不会放过他。」

玄宿:「还真有可能就是跟巩家干上了,那厮可能已经知道了巩家雇佣杀手刺杀和断他阎浮洲财路的事,年轻人睚眦必报,也是有可能的,看他这急著派钱的样子,搞不好已经跟巩家摊牌了,搞不好双方已经在桌面下正面交锋了,就是搞不懂那个南家后人南无虞豁出去帮忙摇旗呐喊是几个意思?」

苗定一忍不住叹气,「不自量力呀。」

他很清楚巩家的力量一旦展开报复有多恐怖,那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他细想想,确实有点不敢贸然卷入了————

清晨的无亢山,宗主寝居室内,边惟英正对镜梳妆,其母敲门而入,走到女儿身后拿过了女儿手上的梳子,帮忙梳理长长秀发。

镜子里几个眼神对碰后,边惟英出声道:「母亲有事?」

殷蕙馨叹道:「豪掷万亿啊,震撼了整个修行界,这一出手,得抵我无亢山多少年的买卖。难以想像,二十多年前在我无亢山时还是个毛头小子样,如今已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啊。」

边惟英不言语,眼神里亦藏著感慨万千,她昨夜就因这事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时回忆起某些亲密画面。

殷蕙馨又道:「财与势相倚,能拿出那么多钱,某种程度就代表了他背后的力量。看那势头,明眼人都知道他问鼎天域怕是迟早的事,其他几位长老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吧,他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你不妨多抽空去看看,兴许是段良缘。哪怕是站在宗门的角度,有些事情也是宜早不宜迟,真要等他登上了域主大位,差距越大,再想靠近,越显势利,也越尴尬,明白吗?」

以她们的消息获取能力,压根不知道师春这次事件的背后牵涉有多大,连天宫大总管都避之不及的事,这边反倒想主动往上贴。

边惟英闻言顿时怨怪,「娘,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就扯上良缘了。」

殷蕙馨欲言又止,想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早就睡一块去了。

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他若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是想提醒你,他站的越高,能看到他的人就越多,包括条件比你好的女人,有些东西就是先到先得,哪有什么原地等著的缘分,错过了会后悔的。」

边惟英被她说的心乱,也不想说这个,岔开话题道:「娘,天圣师兄是不是还在怨我们,大赦之战回来后,大多时间都在闭关修炼,甚少与我们见面,一些宗门议事也不见他露面参加了。」

殷蕙馨面露思索意味,「或许吧,毕竟是捡回了一条命,不过罚事院的不少人好像都变得有些怪怪的,虽一切如常,却多了种说不清的味道。」

南赡王都右相府,巩少慈独自在亭台楼阁间落寞徘徊。

三房本已分家出去了,不知这边突然发什么疯,大管家流光忽让他暂时迁回了右相官邸居住,并勒令大婚前未得允许不得擅自外出。

来了这里后,才发现被召回来的不止他一个,那些个堂兄弟姐妹的也回到了这里居住。

他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却隐隐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似乎在帮他们提前规避可能出现的风险。

当然,这个他是不太在意的,巩家的力量他还是有信心的,他在意的是外面掀起的巨大动静,师春那个他看不上的家伙,居然毫无人性的豪掷万亿。

这笔钱的规模和份量,真的是把他的傲气都给砸散了,没办法,这个他是真的比不了,嘴再硬也不敢说自己能比。

他现在只想知道那孙子哪来那么多钱的,是哪个大佬在背后支持的?

想想大伯说的,让他不要再招惹师春,说他惹不起师春的那些话。

之前他还不服,现在,他真的是有点服了,实在是那孙子太他妈有钱了,硬生生用钱把他给砸服了。

再想想失去的苗亦兰,样样不如人,他的心情很不好。

右相书房内,大管家流光进来呈件后,翻阅的巩右相出声问道:「听说你把家里那些小辈都给集中了回来?」

流光欠身道:「已经基本确定,师春还躲在定南府境内,他应该是在劫难逃了,不过正式动手前还是要料敌从宽,毕竟那小子不止一次的绝地翻身,加上胆子又大,出手又快狠准,故而要防范于未然,一旦针对他的行动失手,得防备他可能发起的报复。」

巩右相抬眼,问:「什么时候能见分晓?」

流光:「已经摸到大致方位,不出意外的话,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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