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事先联系的吴斤两赶到后,师春再次与几人遁入了有棱山山腹下,再次开启了两界通道,带著那四个魔修,一起遁入了冥界中。
两界通道一消失,深宅躺椅上闭目的红衣女骤然睁开了双眼,目中的惊疑之色难消,这是她头回深度清晰观摩师春的完整跨界穿梭过程。
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心潮澎湃。
关闭的房间也关不住她那颗躁动的心,她打开了门,赤足走了出去,不顾单薄衣裳下的春光大面积外泄,感受著屋外的凉意,徘徊在了屋檐下冷静。
城中巽门附近的茶楼或酒肆内,有一些人久坐不走。
有人摸出子母符反复发出消息询问,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后,顿意识到出事了,握紧了子母符对同桌传音道:「可能出事了,你速从巽门离开,向上请示。」
「好,你小心点。」对面桌的人扔下话迅速起身离开。
手握子母符的再次环顾四周,他们一伙在这里暗伏了数十人,也是给那四个魔修做接应用的。
四个魔修能顺利得手的话,他们则无需做任何反应,若无法成功秘密抓捕,出现了打斗动静,这边要关闭巽门的话,他们会立刻出手阻止,以保四个魔修带人脱身。
若巽门也无法突围的话,才会强攻破阵而出,城外接应的人才会动手。
而城外接应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最后选择,不知道城内还安排了在巽门接应的人手。
南赡王都右相府邸,一个汉子快速找到了案后翻看帐目的大管家流光,匆匆行礼后,传音道:「总管,天域定南府那边可能出事了,锁定了嫌疑目标的四人突然失去了联系。」
流光皱眉,抬头问:「怎么回事?」
汉子摇头,「不清楚,接应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流光问:「事发前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汉子立马拿起子母符询问,得到回复后,火速回禀道:「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任何打斗动静,事发前当地府城要在刑场宣布希么告诫,目标去看热闹了,他们也跟了去,然后就失去了联系。」
说著还将子母符上的内容呈给了对方亲自过目。
流光来回扫了几眼后,面色凝重道:「可能已经暴露了,立刻让天域那边的其他人火速撤离,不要走定南府的巽门,从域府中枢的巽门走。」
「是。」汉子领命后,火速拿起子母符做出了回应。
正这时,流光眉头微动,他也摸出了一块子母符,不知此时正身在王宫里的右相有何吩咐,定睛看过上面内容后,脸色大变,立马抬头道:「现在这个跟你联系的人已经暴露了,已经被观星阁盯上了,立马把他这条线彻底断掉,天域里面的人手派其他人去联系撤离。」
「啊!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立刻照办。」
「是。那失联的四人——」
「还用说么,已经出事了。」
「是观星阁出手了吗?」
「不知道,会想办法证实。不要废话,你赶紧处理眼前的事,再晚就来不及了。」
「是。」
一座空荡荡的山腹内,四壁和地上都铺满了白布,地上零星散落著一些檀金焰气,还有不少供氧的冰羊」。
光溜溜躺在地上的四名魔修,幽幽醒来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察觉到修为受制,陆续爬起后,发现大家伙都还活著,同时发现角落里还多了个光溜溜的人,遍体鳞伤。
「这里怎么阴气森森的,我们不会已经死了吧?」有人打著寒颤哆嗦了一声。
有人则踉跄晃到了那多出的第五人身边查看,蹲下拨开其脸上的头发后,见其面容,顿时大惊失色道:「少司?」
其他几人闻言亦赶紧晃荡了过去,看后皆吃惊不已。
躺在地上被他们称为少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巩元芝,他虚弱睁眼看著他们,嘴唇颤巍巍的。
布幔遮挡的洞口一侧,站著旁听的师春等人。
师春知道直接审讯的话,难以短时间内得到什么答案,所以他把巩元芝扔到了他们中间。
当里面惊呼「少司」的动静出来后,师春两眼骤然一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些魔修果然是巩家派来的。
这比审讯快多了。
他一个偏头示意。
褚竞堂和劳长泰立刻走到洞口拨开布幔闯了进去。
洞内几人皆惊惧回头看去。
褚竞堂直接走过去踢开他们,一把揪住了巩元芝的头发拖走。
遍体鳞伤的巩元芝顿发出有气无力的哀嚎,「我招,我全照,呜呜,我都招————」
此话一出,四个魔修大惊,为首者疾呼,「少司,你——」
啪,劳长泰走来就是一个耳光打的他口鼻甩血,连牙都飞出了两颗,直接让他闭嘴了,然后又迅速出手制住了他们,令他们不能动弹后,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俯视著脚下的几人,冷笑道:「都不要急,一个一个来,会让你们慢慢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