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赡右弼侯府邸,巩右相从王宫一回来,立马钻进了书房,立刻传音质问跟进来的大管家,「事情处理的如何?」
流光传音回道:「已经及时切断了相关线索,观星阁应该无法查到我们身上。」
巩右相面色阴沉,「是师春那厮将线索捅到了观星阁,也就是说,动手的四人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立马就预料到了我们人手的下一步行径,这厮果真是很不一般,这亏我们倒是吃的不冤,若非圣尊及时知会,后果不堪设想。」
流光一惊:「他竟直接捅到了观星阁?他会不会把那四人和三爷也交给观星阁?」
巩右相在屋内踱步:「目前还没有,他应该不敢把老三交出去,交出去了他就得还南赡王庭的钱,那笔巨资就是他的死结,交出去了他就没得退路,这也是哪怕老三在他手上,我们也敢动他的原因所在。他直接把事捅到观星阁,是在恐吓我们,是在警告,也是在反击——」
说著顿步转身面对,「没错,就是在反击,一击未成,以那厮的胆子,恐怕未必会善罢甘休,那些小辈你收拢回家的很及时,再看看有没有要加强防御的地方,近期务必谨慎,绝不能再让他钻空子。」
「是,阖家上下都会周全保护,也不会给白盛再下手的机会。」流光欠身领命后,又提醒道:「相爷,已经打草惊蛇了,我们再想找到他,难了。白盛那边又不好下手,要捞回三爷,必须得催圣姑出手一试了。」
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有巩元芝这个证据,以巩家的地位,也不是谁凭嘴巴说巩家与魔道勾结,就能定巩家罪的。
若那样的话,上上下下的人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甚至,就算巩元芝被交出去了,巩家也能辩解说自己不知情,但那样的后果很严重,谁还敢让巩家呆在权力中枢,会导致一系列的衰败开始。
所以捞回巩元芝是关键。
问题是师春那边打草惊蛇了,想找从白盛那摸到巩元芝的下落也不方便,因白盛躲在蝴蝶谷也不好妄动。
蝴蝶谷就是幻世妖王的官方府邸,跟师春的定南府官邸一个意思,但级别比师春的官邸高多了,哪是谁都能轻易擅动的了的。
现在的局面是。
巩家被捏住了把柄,不敢公然掀桌子。
师春欠了一大堆要命的钱,也不敢公然掀桌子将巩元芝那个把柄亮出去。
但双方此时的都不敢是有时限性的,还钱的期限一到,若巩家还不能帮师春销帐,师春就要被逼上绝路,届时不掀桌子才怪了。
故而两者的斗争时限就在这个区间。
要么巩家成功销毁证据让师春自食恶果,要么师春逼他们乖乖帮忙销帐以换回证据。
现在他们出手失败,打草惊蛇了,师春必然周全以对,他们再次出手的难度可谓难上加难,不得不另想办法。
至于轻易认输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还有争取的时间和机会。
书房内,巩右相又再次踱步起来,自语反省道:「怎么会失手的,按理说,这场秘密抓捕失手的可能性不大,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再次从冥界钻出的师春一伙,陡然现身在了阳光明媚处,眼前的山河奇雄壮丽。
除师春外的几人四处打量。
褚竞堂和劳长泰没来,依然守在冥界,魔道那些人也需要有人看守。
吴斤两好奇道:「春天,这哪,这不是天域吧,天域绿植新生,现在还长不出这般老松。」
鱼玄兵突然出声道:「岳洲?」
说话时盯著师春反应。
吴斤两和黄盈盈闻言也看向了师春。
师春微微颔首,表示没错。
吴斤两疑惑,「跑这来干什么?」
师春摸出了巩家赏脸给的那张请柬,当众翻开了,莫名冷哼了一声,「月千星,巩少慈的未婚妻出自月氏长阁,月氏长阁在岳洲应该没错吧?」
能直接钻来这里,也不算巧,他之前四处布置退路时,岳洲这边正好没有漏布。
黄盈盈和鱼玄兵还在疑惑什么意思,吴斤两却直接问到了关键,「莫不是要绑巩少慈
的未婚妻?」
师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若不还手,只知静候巩家回心转意,只怕反倒要被误会成好欺。既然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只有打疼了巩家,巩家才会低头。」
几人面面相觑,吴斤两迟疑道:「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听说长的还不漂亮,据说还有点丑,绑她有什么用?绑了她,巩少慈搞不好还得感谢我们,巩家大不了解除婚约,而我们还把月氏长阁给得罪了,感觉真没必要。」
黄盈盈点头,深以为然道:「月氏长阁,一方巨擘,也不好惹呀。」
师春冷笑,「解除婚约?你让巩家解除一个试试,他敢解除,我就敢让月千星大著肚子回去。不解除婚约,还可能是怀著其他人的种回去,敢解除,我就让月千星怀著巩元芝的种回去,并公开!」
此话一出,鱼玄兵和黄盈盈先是一愣,旋即脸色齐刷刷大变,皆一阵恶寒。
吴斤两反应过来后,却是眼睛一亮,击掌叫好,「妙啊,届时解除婚约的原因必令世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公公和儿媳搞在了一块。大当家英明!」
鱼玄兵和黄盈盈下意识相识一眼,两人见过卑鄙的,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巩家这次真是碰上对手了。
师春又道:「刚交手,巩家一时间应该想不到我们会对月氏这边下手,故而动手需趁早及时。」
说著转向鱼玄兵拱手道:「月氏非等闲之辈,还得有劳前辈神通相助。」
鱼玄兵有些无语,要参与这么卑鄙无耻的事吗?
他杀过很多人,但真没干过如此下作之事。
然又不得不顾虑妻女的将来。
他不语,师春直接当他默认了,转而又对黄盈盈道:「老黄,你助鱼前辈一臂之力,务必马到成功!」
「呃,我没意见,看鱼前辈的意思就行。」黄盈盈答应的含含糊糊,连他也有点感觉会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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