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串。」

「不健康吧？」姚贝贝迟疑，但架不住香，「哪买的，我也去买。」

「那边。」江年指了个摊位。

张柠枝不吃，她不喜欢吃这些。看着姚贝贝离开，忽的转头看向江年。

「晚上我们住哪呀？」

「随便。」

「嗯？？？」她一脸懵逼，看向了江年，「随便，所以是什麽意思？」

「都行。」

张柠枝抿嘴，心道真讨厌。这人故意的，就非要自己先说出来才罢休。

在那时候，也是这样。

即使求饶都不行，一定要喊哥哥。或是别的什麽话，他才会停下或开始。

讨厌！讨厌！！

江年不紧不慢，笑眯眯看着她。一点也不着急，心道逗枝枝真有意思。

枝枝气鼓鼓的，转过了头去。

入夜。

三人吃了顿饭，聊了点工作室的内容。姚贝贝干劲十足，真打算努力了。

张柠枝也挺认真，但很快心不在焉。

因为，天色渐晚。

住哪？

饭後，几人回了公寓。

姚贝贝习以为常，毕竟上次也是住公寓。住酒店的话，她就得一个人了。

张柠枝有些闷闷不乐。

江年乐了，特意找了个机会，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你怎麽了？」

「没什麽。」她低声道。

「不开心了？」

「没。」

「嘴巴都撅这麽高了，还说没有？」江年捏了捏她的嘴唇，像是挤胖鸭子。

「哎呀，你别捏。」

阁楼上，铺床的姚贝贝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下面什麽动静？

不会吧？

这还没洗澡关灯，这就忍不住了？晚上怎麽办，自己得先把膀胱清空。

嗯，不下楼了。

就当什麽都不知道，管他下面什麽动静。只要心如止水，就能慢慢睡着。

.....好像也不能。

在叠拚的时候，都隔着一堵墙了。还是很难睡着，更别说在这loft了。

空气墙？

楼下，江年松开了手。

「你忘记了吗，明天还得去现场呢，难道你想赖床，让姚贝贝一个人去？」

「我会起来的！」张柠枝不服气，眼睛像是猫猫一样眯起，表示愤怒。

「嗬嗬。」

其实，张柠枝也有些心虚。毕竞不是起床的问题，是一整夜几乎都不睡。

虽然是後半夜才开始，但自己每次恢复。都要缓好久，才能开始下次。

总之，整个人都很累。

「那...」

张柠枝知道江年是对的，还是鼓着脸道，「那这次，就一直这样吗？」

江年想了想，开口道。

「等最後一天」

「即使你累了，也可以在车上睡。到了机场叫醒你，上了飞机继续睡。」

张柠枝抿嘴，点头同意了。

「噢。」

江年去洗澡了，loft空间小，浴室也不大，他洗完了很快就能让出位置。

张柠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刷着手机。

很麻烦啊。

不仅仅是住处的问题，林林总总。基本上要那啥的话，就只能二选一了。

能睡，就不能玩。

纠结。

与此同时，北理工。

王雨禾和陈芸芸正手挽着手，在运动场上散步，背後的大楼灯火通明。

草坪都是真草，平时不让踩。因为这草坪，是职业足球赛的比赛场地。

中甲和中乙的比赛，在学校里就能看。

可惜，她们不感兴趣。

「他们公司明天要拍gg。」王雨禾道，「真可惜，不能跑过去看一眼。」

「机票很贵。」陈芸芸道。

「也是。」

王雨禾也不是真的幼稚，还是能分清楚。什麽划不来，什麽又值得之类的。

「可以让他拍点视频，拍gg要请明星吧。」

「嗯，或许是。」陈芸芸眉头紧锁，只要是涉及到江年的话题就会这样。

淡淡的焦虑，总是萦绕在心头。

在大学班级的话，哪怕横向对比，她各方面都挺不错，但对比班上那批人。

总的来说，还是有点落後了。既和班长比不了，也不如张柠枝她们。

「芸芸，你怎麽了？」

「没什麽。」

「哦哦。」王雨禾理解不了陈芸芸的想法，只能隐隐约约猜出来一点。

「我听说...」

「朋友有钱之後，就会远离之前的朋友。」她抿了抿嘴，小心开口道。

「嗯？」陈芸芸转头。

「不是吗？」

「这...」陈芸芸也愣了愣，略微有些迟疑，「他应该不会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说。只是一种直觉，或者说信任。

话一说出来，也有些沉默了。

「那你觉得呢？」陈芸芸转头看向王雨禾，「你是怎麽想的？」

「我？」

王雨禾懵懵懂懂，「我感觉上次说的话，好像吓着他了，他有点怕你。」

「为什麽会怕我？」陈芸芸有些意外。

「不知道。」王雨禾皱眉，「他只想和我玩，但是很在乎芸芸你。」

闻言，陈芸芸脸色一红。

「怎麽会。」

半夜，江年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阁楼之上两女已经睡着了。

枝枝嘴硬，体虚。

说实话，江年其实更想三排。但还是得一点点来，速成後患无穷。

特别是，他这种情况。

嗯..

嗡！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点开一看。见陈芸芸发来的，不由有些诧异。

「睡了吗？」

「没。」

「没，工作还顺利吗？」陈芸芸向来内敛，所以基本不会说太暖昧的话。

相比之下，显得「无趣」。

不过，江年不会这样觉得就是了。基本上每天，或多或少都会联系。

「挺顺利的，暑假过来啊。」

周末，基本上喊不动的。他大概知道为什麽，陈芸芸不想用他的钱。

哪怕，这个钱对於江年来说不算什麽。

「嗯。」

「下周末有空吗？」江年打字，屏幕的萤光落在他脸上，「看电影？」

「上个月，其实就想约你的。」

「我知道，你工作忙。」陈芸芸回复道，顺带着答应了江年的邀约。

「也不是。」

江年回复了一句，又皱了皱眉，斟酌了一会才道，「别的原因。」

「为什麽？」

「下次看电影你不带王雨禾，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