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 武道三境,名曰“血桥”,真身灼灼,异像开始!(1 / 2)

李仙颔首道:「瞧你挺乖,便不打你。你且说罢。」

丁龙香心想:「你既浑不知晓,我传你半真半假,半虚半实,说一半藏一半,你却又怎知。你害我这般凄惨狼狈,我可没理由,当你武道前师,倾囊相授的道理。」说道:「武道三境,贵在蜕血。这一境的武人,日久服用天地精华。先已洗脱泥胎,显露真貌异相,周身骨质蜕变,身起浊衣,再到蜕血换新。」

二女似藤中嫩果,悬垂树下,离地六尺。李仙悠悠听着,绕圈而行,时常自二女眼前掠过。虽面佩银面,这股意劲甚是鲜明。说来甚,偏偏不惹厌嫌。赵英琼虽觉不忿,却心无恶感。李仙轻轻颔首,心知丁龙香必有隐藏。本不奢丁龙香传教,全指望赵英琼。他取了戒尺,朝赵英琼足心一拍。

忽听「啪」一声响起,丁龙香一愣,不觉疼痛。却感身侧吴秋寒一颤,料想这一戒尺是落在她身,暗道:「这女人性子刚强,适才多有顶撞。这花无错有意报复。」。赵英琼足心一疼,忽一激灵,目泛泪花,骂道:「王八蛋,你打我做甚?」

李仙说道:「她说可对?」赵英琼银牙紧咬,怒道:「呸!我偏不说,你待怎的。」李仙捏她下巴,说道:「你若不说,我便打你掌心。总有你说的。」

赵英琼不住挣扎,心头泛起古怪。李仙一尺挥下,打在赵英琼掌心。赵英琼从未有这般经历,咬牙强撑。李仙连挥数尺,赵英琼终於松口,求饶般道:「哎呦,我说…我说便是,干什麽总打我,她这句话是对的。」声音略颤。

丁龙香寻思:「这吴秋寒瞧着挺硬气,怎只吃些板子,便这便软服了。」

李仙笑道:「早说便是,暂且饶你片刻。」轻轻一尺打去。赵英琼本口吐实言,料想可安生歇息。忽遭一尺,意料之外,不住「哎呦」一声喊出。自觉丢面已极,面红耳赤。

李仙附耳低声道:「将军,要麽待你轻点,咱俩只是做戏。」赵英琼自然愿意,但挽尊说道:「本将军若不这般,怎能骗过那丁龙香,怎能计划无漏。你当本将军,真惧区区戒尺?」说出时便感懊悔。

李仙低声道:「了然,了然。」说道:「丁姑娘,你继续说。你性子好,我便不打你。」丁龙香寻思,适才所言,只是武道之基,吴秋寒故而软服。若涉武道精要,势必吃再多尺,定不肯相告。她说道:「武道三境,第一异像,是『遇水不沉,可渡玄冥』。」

李仙问道:「遇水不沉,可渡玄冥?武道二境,触水即融,武道三境,却没了这道缺点。」微微颔首,见赵英琼正头垂着若有所思,紧咬红唇,便再一尺打向足心。

赵英琼避开不,再一激灵,足心蜷缩,透过蚕袜,可见留一道红印。李仙说道:「你听了,遇水不沉,可渡玄冥。有甚补充的?」赵英琼怒羞难分,憋半天,闷闷骂道:「我…我干你娘的。」

李仙戒尺打去。赵英琼连忙再道:「停手,停手。我说,我说便是,别打我戒尺。」

赵英琼大感蒙羞,全因一时面子,将自己架难进难退。又吃两尺,实是惧怕,兼本便愿传李仙,说道:「武道二境,是体中天地初分,浊气下沉,使清浊分明,但清浊分明却不平衡。武道三境,是清气上浮,叫清浊平衡,故而武道二境的『触水即化』,便已消失了。」

李仙数尺打去,问道:「还有没有?」赵英琼银牙紧咬,泛着泪花。她屈辱说道:「有…自然有。你待我好好说,乱打板子,我…我便再不奉陪!」

李仙抬手揉她双足,笑道:「你若真好好说,我帮你按摩行气。」

赵英琼足底一痒,又甚觉舒服,咯咯笑一声,自觉失态,说道:「取开你臭手,谁要你按摩,所谓这遇水不沉,内藏门道。武道二境时,骨质蜕变,气力大增。落水时,一是体内清浊失衡,浊气将身朝下拽,进而落进水中。二来,骨质沉重,便似三岁顽童,绑着两颗大石。跳进水中,如何能不沉?」

「三境後,清浊平衡,骨质变轻。较次者,恢复常人之态,落水与一境无异。厉害者,炁运全身,结合武道特性。水中浮性大增,能捆住手足,浑不动弹,而不至沉湖沉海。但在汹涌江涛中,却不好言。达武道三境後,可配合高明轻功武学,踏水而不沉。做到踏水而行。」

「但水势轻柔。踏水时,轻势终有损耗,轻功有所遏制。不如地面坚实,纵跃闪身,皆能轻松自如。」

丁龙香听赵英琼只挨数尺,便将武道精要,尽数吐露乾净。心下甚感不耻,想道:「我原先还道你,多硬气多刚烈,原来外强中乾。」

李仙说道:「还有麽?」赵英琼顿一顿,说道:「遇水不沉,可渡玄冥。後『可渡玄冥』四字,亦有门道。相传武道三境时,容易踏足『与世隔绝』之地。便如道玄山中,有一独特之地,需三境踏足。」

李仙问道:「这是为何?」赵英琼沉默。李仙数尺打去,赵英琼吃疼後,强忍羞意,说道:「混蛋,我又不是不说,你干什麽还打?」李仙说道:「谁叫你惹我,打你几下,又能怎的。」

赵英琼暗道:「你给老娘等着。」口中说道:「因武道三境,是血蜕之境。血者,恰是桥梁之用。踏足三境後,与许多与世隔绝之地,便架起了桥梁,能通过桥梁抵达。」

丁龙香一惊,说道:「还有这般说法,我却第一回听闻。」赵英琼说道:「武道一境,脱胎,武道二境,太素,武道三境,亦称『血桥』境。这血桥中的『桥』字,是这般而来。纵观历史,颇多特异之地,需三境可抵达。一二地方大族,更占据了一二与世隔绝之地。如渭豹李氏,有一片与世隔绝的『药谷』。如望阖道的南宫家,有一片与世隔绝的『坟地』,似这般与世隔绝之地,用途甚多。还可用来,藏纳宝物。天地浩瀚,着实探究不尽。」

「只是这般宝地,甚是难寻,数量稀少,遇到者甚少。」

丁龙香颔首,忽吃一尺,腰身一疼。李仙说道:「多学学吴女侠,见识多广。」丁龙香脸皮一红,沉默不言,腹诽:「这吴秋寒外烈内骚,有甚好学。」李仙持尺,轻轻扫过,说道:「既吴女侠所学渊博,那第二异像,但求解答。」

赵英琼傲然说道:「哼,纵同你说。你也难修出门道,说又何妨。第二异像,是『血若甘霖,体血生香』。血质泛出清香,能使武人愈力非凡。如遭受剑伤,身体出血。血质裹了伤口,立时便似在伤口中敷上宝药。如此这般,愈力自然不俗。且…武道二境,触水即沉。若饮下三境鲜血,可使体中清浊暂平。沉水之状大缓解。」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想昔日,卞巧巧武道二境,饮用鲜血,沉湖遁逃。他再挥尺拍去,问道:「还有呢?莫耍花招,老实说来。」

赵英琼心想:「真正的异象,要一时间说尽。本将军可要被挂到天亮。」虽愿传真要,却终有略减。

赵英琼吃了戒尺,说道:「第三异象『死而不僵,欺天成屍』。三境武人的屍首,实具不俗之用,需慎重处置。倘若放任,或会成殭屍等物。关陇道有一村子,名曰『尸罗村』,这村中弟子,皆通晓练屍之术。若三境武人屍体,可练成极强的殭屍。」

李仙说道:「啊,这尸罗村我倒有所耳闻。」想昔日赏龙宴後,尸罗村、剑雨楼等绞杀温彩裳,一度逼进绝境。

赵英琼说道:「第四异象是…」丁龙香道:「怎还有第四异像?」赵英琼冷笑道:「自然有,只是第四异像,很久不曾出现,诸多古籍记载,都已稀少了。」

丁龙香寻思:「这女子见识挺广,可惜太快败落阵来。将这诸多秘闻,都说给这恶贼听去。」赵英琼说道:「第四异象,名曰:『真体灼灼,命火悠悠』。相传这一异像,周身血质自发燃烧,化作命火,烧锻全身。异象一过,真体尽显,也有古籍记载,生生烧死者。」

赵英琼说道:「只再若详细,便不知了。武道一途,虽自古而起,无数人杰英才奔赴探索,却至今浩瀚。」李仙说道:「不错,也好,天地广阔,我自漫漫求索,此节正是乐趣所在。」

赵英琼冷笑说道:「你区区花贼,纵想求索,恐怕也难罢。」李仙挥来戒尺,轻轻一拍,说道:「半刻不打你,你便不老实。再吃两尺,长长记性。」赵英琼满面通红,羞於辩驳,双足蜷缩起。

李仙说道:「武道求索之事,我自有打算。现下,二位洗沐乾净,也好回房歇息啦。」二女听「回房歇息」四字,均恼恨很:「那间屋子,可连手足也难伸长。」

李仙解了丁龙香挂索。抱回幽居,放归箱中。她衣裳尚湿,清水滴滴掉落,但习武之人,不惧风寒外邪。李仙将其安置好,再来寻赵英琼。

赵英琼见丁龙香离去,略松一口气,愤愤道:「李仙,你很好啊!涨能耐了啊!我且问你,你这番安排,是不是藉机报复本将军?」李仙说道:「我为何要报复将军?我待将军的敬意,素来如滔滔江水,取之不尽。若说安排,属下不知,安排有何不妥?」

赵英琼说道:「你明知这丁龙香,认本将军。你…你还将本将军,放在她身旁。」

赵英琼羞再争辩,想适才诸多糗态,镇定道:「也罢,本将军姑且相信。」李仙说道:「将军若抵受不住…」赵英琼说道:「怎麽,还能再换人选?」

李仙说道:「恐怕已难。那汤文书今日见我,数次套问细节。但我未漏破绽。只是也提过,我擒二女,一女是『吴秋寒』。将军这位吴秋寒若不奉陪,另一位『吴秋寒』,恐怕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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