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 与世隔绝,秘境难寻,花笼门主,显露真身!(1 / 2)

汤文书险中求生,心有余悸,说道:「这事原来怪我。我前段时日,擒得二女,要送作韩银甲。这事本筹办妥当。料想不会出错,哪知这韩银甲,竟想杀人灭口,暗中追查我。约莫由此,招惹来这场险局!」

肖不武怒道:「汤老兄,这等时候,你怎——怎这般胡闹!兄弟的身家性命,险被你害去啦!」肖不文说道:「你!你!你实在太不该了!」扼腕顿足,甚是气恼。

李仙淡淡道:「诸位老兄,现下不是问责的时候。还需商讨下一步。」文、

武道:「是,是,花老弟有何安排,请说。」

李仙拱手说道:「汤老哥,肖老兄,相识一场,全当缘分,以我拙见。」他顿了顿,说道:「还是就此作别罢!」汤文书惊道:「花老弟,你这是何意?」

李仙说道:「这般情况,这场盛会,哪里还能去得?岂非白白送命?小弟索性携二美,逍遥天地去。答允汤老哥的事情,恐怕要食言,还望莫要怪罪。就此告别!」汤文书知李仙历经水坛覆灭一事,已如惊弓之鸟,恐参会时再遭围绞。

他方被救下,早无怀疑,这时连忙拉住李仙,苦口婆心说道:「万万不妥。是老哥的错,但既已逃脱,这事便算过去。老哥喊住你,是替你着想,你这时离去,定遭鉴木卫通缉。」

汤文书劝道:「适才堂堂鉴木卫中郎将,遭你打断腿骨。数位鉴木卫,被你打得命丧。鉴木卫如何肯罢休?势必严令追查。是,花老弟你能耐强。可携带这

二位美眷,你如何能自如进退?且玉城群山包围,真想脱身,岂能容易?若有意外,花老弟性命,固然不保。这两位貌美花眷,亦成残魂一缕。」他说时,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赵英琼、丁龙香。二女适才杀敌,皆瘫软在地,浑身裹着黑袍,别样狼狈。

汤文书说道:「当下,继续参宴,才是紧要,才最安全!」

李仙说道:「我等既已暴露,参宴岂非招引祸水,届时重兵包围,如何能算安全。自去遁逃,岂非更有生路。」汤文书说道:「我花笼门擅藏,盛会隐蔽,若能参与,莫说鉴木卫,便是再多鉴金卫、北玄卫盘查,也未必能发现。我花笼门筹备多时,这点能耐,是要有的。」

李仙斟酌片刻,说道:「好吧!我性命如何,倒不重要。但这两位美眷,确是我心头肉,不能马虎。」肖不文、肖不武、汤文书大喜,齐齐赞道:「花少侠果真风流英雄。」心想若得李仙陪同,得此强悍帮手,自能少得几筹凶险。

丁龙香闻言,心中一喜,心想李仙既这般珍重,若遇险情,自尽力护全她。

又感浑身花索紧缠,手足不得自在,却全拜李仙所赐,心下复杂得很。

忽听一道风声,肖不文的美眷「罗秀芳」奔回,说道:「肖哥,隐见火光,是鉴木卫追来啦。」她手遭捆着,但双足自如,轻功不俗。丁龙香瞧她奔纵轻便,口舌自如,衣着凉爽,甚是羡慕。

李仙、肖、肖、汤出了破庙,朝山脚望去。果见火光密集,是一把把灯笼。

汤文书朝南望,见灯笼聚拢,四面八方,再成围势。肖不文、肖不武朝北、朝东都望去,皆有灯笼。东南西北四面,都围成一圈。李仙目力敏锐,瞧得东南方向,火光虽密,却是障眼之法,围势最薄弱。

李仙说道:「朝东南走,跟我突围。」回至庙中,环臂抱起二女。赵英琼暗自叫苦:「哎呦,怎平生这般波折,可累煞本将军也。」丁龙香呜呜叫苦,却甚无奈。

李仙纵身一跃,他抱得二女,轻功隐有受制。但力大炁足,速度甚快,气力绵绵。东南山势陡峭,怪石嶙峋。李仙几纵几跃,很快奔到东南山脚。夜风吹拂,赵英琼、丁龙香裹着黑袍,正感闷热,稍得吹解。

果见十数鉴木卫拦截。李仙一马当先,低声说道:「别下杀手,留他们性命。」便手持英琼枪、龙香剑杀去。

丁龙香果真留手,双足踢到,只伤体肤,不折性命。赵英琼足尖点去,亦是这般。十数鉴木卫未能成阵,便溃不成军。李仙纵身遁远。二肖、汤、众美眷紧随左右,都逃出重围。

盛会设在「潍沙岛」中,需用船渡。出了重围,汤文书喊道:「众弟兄,随我来,我知一条小道。」朝左一拐,行至一条幽僻的小道。

李仙紧随,抱着二女跟上。赵英琼双足不着地,足底「封穴针」便暂未折腾。得以喘息。丁龙香数遭波折,体疲心惫,将她侧靠李仙肩膀歇息。

如此奔出十数里,来到一片热闹坊市。汤文书穿暗巷,避开密集人流,再行七八里,见一条小河。河边有一艘船。汤文书解了船绳,上得船去,朝众人招手。

李仙携赵英琼、丁龙香上船。肖不文、肖不武各携美眷登船。船舱中挤着十人,面朝面,肩挤肩坐着。赵英琼身侧是杜小采、丁龙香身侧是蔡雪。杜、蔡二女适才遭擒,陷入阵中,都有负伤,性命无碍。

船舱女子多,男子少。阵阵芳香洋溢。汤文书说道:「我来行船。」起了船,划到江河中。离岸渐远,这才渐脱凶险。丁龙香四目环顾,心头一暗,虽脱重围,但仍在虎口,怎会欢喜。她瞧得共有五女,唯有赵英琼处境相似。同病相怜,不住惺惺相惜,打眼瞧去,心想:「这吴秋寒身段倒挺好,可惜都便宜这花贼。我遭那绳褌折腾狼狈,料想她也是。」丁龙香亦中「春眠香」,情思绵绵,欲思叠叠。李仙阳刚威猛,冥冥欢喜。赵英琼遮着黑兜,面容瞧不清楚,坐定後便长吐一口气。

杜小采说道:「花长老,这吴秋寒可还敢作闹过?」李仙说道:「嫂子好本领,经你诊治,她可乖巧多啦。」杜小采笑道:「那便好,那便好。我亦是女子,可知晓这绳褌的能耐。若敢胡乱动弹,嘿嘿,有得苦头吃。可话说回来,苦中有乐,愈是折腾,念欲必起,说不得,她正喜欢呢。」有意拧腰,轻轻一撞赵英琼的腰肢。碰到封穴取骨针,赵英琼一颤,肋穴遭制,痒遍全身,便感无力,瘫倒在李仙身上。

李仙见群贼在场,心想:「我手脚如太老实,不免惹人怀疑。做戏做真些。」便轻抚枪身,把玩枪上的润白珠玉,又觉怠慢宝剑,心想:「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日後若怪,你便怪赵将军去,我是奉命冒犯。」再把玩左手的宝剑。这一枪一剑固然是杀敌利器,更是难得美器。

[熟练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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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度:1341/50000登封造极]

肖不文说道:「花老弟果真潇洒啊。」李仙爽朗笑道:「男儿在世,若不为美人而活,还能为什麽?」丁龙香闻言幽怨。

肖不武揶揄笑道:「哈哈哈,少年郎,一腔气血,原该如此。花兄,我真恨不能早点遇到你。你我实是知己啊!」李仙笑道:「这时遇到,更不算迟。唯可惜船中无酒,倘若不然,你我畅饮,再得美相赔,人间快活。」肖不文说道:「杜嫂子,听闻你擅唱歌谣。而今秋波清月,独舟渡江,你何不来一曲。」

杜小采说道:「好。我唱一曲秋月曲。」便展歌喉,自去唱了。歌声荡出船舱,甚是动听。

那花眷罗秀芳媚声道:「肖哥。」肖不武笑道:「自然没道理,放过你这美人。」两人便你侬我侬,浑不顾外人。

汤文书自感愧疚,且河道密路,唯他知晓,是以在外撑船。听船舱渐起异声,不住心有闷火。赵英琼虽早料知此节,然真切经历,大感羞赧。李仙兀自从容,忽觉右侧枪身轻颤,幅度甚微,是枪意高涨,将到顶时,兀自克制。他满腹坏水,朝兜帽内吹去,轻轻挠过赵英琼耳朵。赵英琼默念心诀,强自克制,大感冰火袭体,如置身两重天间,度日如年。咬牙闭念,心想:「本——本将军——绝不至——轻易认输。王八蛋李仙,臭乌龟李仙。」

过得一个时辰。汤文书喊道:「众弟兄,到潍沙岛啦。」将船撑去,靠了岛岸。肖不武、肖不文携眷出船舱,观得辽阔湖面,碧绿岛岸,心旷神怡,不住舒爽。杜小采、蔡雪则去寻汤文书。船舱一空,便只李、赵、丁三人,赵英琼心神松懈,心弦既断:「又叫此子害我。」船身着岸,船身一震,她身随之一颤,便松软下来,心神甚空,过得片刻,才长叹一声,自怨道:「我当真是自陷囹圄,自寻罪受。」忽又心想:「但——但这番体验,其实很——」不住羞赧。

李仙将二女抱起,二女浑身无力,都侧靠着他,依着他肩膀。能嗅得幽幽芳香。他揽住腰肢,轻轻施力上托,叫二女悬在空中,双足离地半毫。二女腿脚难动,本便难下地行走,赵英琼足间藏针,更难蹦跳而行。丁龙香处境稍好。李仙下了船去。见岛屿绿植茂密,甚是隐蔽,周遭却无船迹。汤文书说道:「且朝里行。」自前领路。

李仙携眷紧随。二肖、众眷跟上,行过一片绿障,再行片刻多时,渐能见道道花贼身影,正互相交谈,筹办花会。有花贼招呼道:「汤长老,您来了!」

汤文书摆手道:「众弟兄只管吃喝。」敷衍招呼,自去行路。

赵英琼左右环顾,暗道:「这便是贼窝了。只待发现宝莲,便强施夺去。」目光四处打量,不住甚怪:「此地花贼,好似不算很多。厉害角色甚少。

花笼门虽奸诈卑劣,但江湖间名声大。再是不济,真正高手总归有的。需叫李仙问清楚。」轻呜呜两声。

李仙会意,替她问道:「汤兄,这地就这般而已?虽然隐蔽,却不是特别隐蔽。敌众若围岛,难免全军覆没。」汤文书说道:「花兄,若只是这般,如何能算隐蔽?这场盛会,共摆设了三十三处地。真正的会地,只有一处,余等三十二处,都是障眼法。这潍沙岛只是障眼法之一。」

赵英琼微微颔首,暗道:「哎呦。这花贼狡诈已极。先是时间障目,再是地点障眼。若非深知门道,如何能潜入?不怪江湖女子遭擒,从此便失踪迹,再难寻觅。」

李仙问道:「那如何能寻得真正盛会?」他虽通花笼门的门门道道,但门中诸事参与甚浅。若无汤文书领路,势必停在此节。

汤文书环顾左右,找寻某物,忽神情一喜,说道:「从这里来。」指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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