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个玩笑不好笑。”德夫林脸色有些难看,“总统阁下没有空关心非洲事务,有太多事优先。”
“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站长。”科曼定定地看着德夫林说道,“你知道你这个站长无法影响全局,我一个准将就可以改变巴黎的部署了?”
德夫林脱口而出,“你的父亲是法国陆军元帅,法国陆军总参谋长。”
“然后呢?”科曼不疾不徐的反问道,“总参谋长就可以改变政府的决定,听到站长这么说,我还以为我父亲是总统。”
德夫林是中央情报局的人,科曼父子俩的身份都是公开的,知道也不令人意外。
“罗德西亚和南非的雇佣兵,同样也是欧洲人,美国在这件事上很为难。”德夫林面带难色,一副希望科曼理解美国苦衷的口吻道。
“我们的总统不是一个轻易能够接受劝说的人,站长。我还是建议通过正规外交渠道进行沟通。”科曼照本宣科的表示自己无限忠诚于法兰西,别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他没有这个胆量。
法国虽然不是苏联,但绝非没有政治斗争,戴高乐现在是总统,科曼不希望自己未来某一天是以德拉贡集团核心成员的面目出现,他给自己规划的好日子,没有这么短。
科曼对德夫林还是尊重的,因此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不会改变自己三月平加的想法。法兰西共同体军队有没有基本的作战能力,科曼也想要亲眼看一看成色,太菜他不能接受,法国未来也不好打,太强了估计不可能。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法兰西共同体独立国家和没独立的自治共和国军队陆续抵达,科曼以此组建了一支非洲版的联合国军,总兵力一万四千人,就驻扎在金沙萨的东部,这支联军水平参差不齐,直白的说就是大部分部队素质堪忧,西非部分倒是还看过去。
科曼在摸底的时候,霍斯特拿着一封电报进来请示,“将军,冲伯派人来了,说是要谈判。”
“找我有什么用,找卢蒙巴,我又不是刚果总理,这些军阀真有意思。”科曼头也不回的说道。
霍斯特对这个回答没有意外,但本职工作还是让他说完了全部内容,“他说愿意坐下来谈加丹加在刚果内部的自治地位,但前提是共同体联军停止前进。”
“告诉来人,我只有两个选项给冲伯:第一,无条件投降,交出武器和人员,加丹加恢复刚果政府的行政管辖,冲伯本人可以去金沙萨接受司法审理;第二,继续抵抗,后果自负。没有第三个选项。他想谈的话,让他在七十二小时内做出选择。”科曼低头看着通向加丹加的地图,“他以为有英国的政治支持,有两个英国移民的行政区提供武器就高枕无忧?英国算个屁。”
百忙之中,科曼还坐飞机去了一趟达荷美,参加了达荷美的独立仪式,两天后他到了尼亚美,祝贺尼日尔国父哈玛尼宣布独立。又过了两天,上沃尔特独立,随后是科特迪瓦、乍……半个月时间他先后参加了八场独立仪式,再次回到金沙萨的时候,拿到了八个国家国父的背书。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法兰西帝国的疆域空前缩水,英国重新回到了兵器谱第一名。
连续参加八场独立仪式的科曼,终于回到了金沙萨,霍斯特立刻前来这段时间进行的临时训练成果,核心思想是效果显著。
“送我去总理府。”科曼没有多问,直接让霍斯特准备车去和卢蒙巴谈一谈,他是法兰西共同体联军总司令,和刚果总理谈谈很正常。
总理官邸的吊扇吱呀转动,却搅不动凝滞的空气。卢蒙巴解开领口第二颗纽扣,开口欢迎科曼的归来,“将军,带来什么好消息了么?”
“有赖于巴黎政府的开明,最近的独立仪式都堪称顺利。除了几内亚因为政策问题暂时不独立之外……”科曼直接给卢蒙巴吃了一个定心丸,“国家元首们都理解总理维护国家主权的苦心,对刚果政府军表达了支持。当然困难也是很大的,新生的独立国家都经济薄弱,如果战争长期进行下去的话,这对这些国家也有负面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