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被锦衣卫的人分开带了下去。
禅房内瞬间清净下来。
温从简这才上前,跟沈承砾打招呼道:“沈二郎,在下温从简。”
沈承砾急忙拱手行礼道:“见过温大人。”
温从简赶紧摆手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贤侄不必多礼。”
这话一下子给沈承砾说愣了。
他在心里飞快地回忆着自家跟温家的关系。
无论是祖父辈还是父辈,好像都跟温家没什么交情。
这位温大人上来一句贤侄,又是从哪儿论的?
沈承砾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温从简却知道,他此时肯定被自己叫迷糊了。
于是他笑着解释道:“小女跟糖糖姑娘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托大了。
“今日您母亲还带着沈四郎和糖糖姑娘来我家做客。
“我回家才知道,小女居然收了糖糖姑娘送来的木马。
“那木马一看就十分精妙,暗处还有大内的私印。
“听说宫里头也就只做了这一个。
“都怪我家夫人不懂这些,竟然就让小女收下了。
“回头我叫人给府上送回去。”
沈承砾听了温从简这话,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温大人家的女儿是叫乐乐吧?
“我在家的时候也听糖糖提起过。
“至于木马,那是糖糖精挑细选送给乐乐的礼物。
“您就让乐乐踏踏实实地收下就是了。
“皇上肯定也不会怪罪的。
“糖糖若是喜欢,回头再叫人给她做就是了。”
听了沈承砾轻描淡写根本没把木马当回事儿的话,温大人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位沈二郎,明明是做他儿子都可以的年纪,浑身却偏偏透出一股子上位者的气质。
就连说话的时候,温从简都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跟自己年纪、身份相当的人对话,他甚至有那么一丝丝想要更恭敬一些的想法。
“温大人。”沈承砾的声音拉回了温从简的胡思乱想。
他急忙道:“沈二郎有什么吩咐。”
这话一出口,不仅温从简和他身后的耿山愣了。
就连一贯很难被人看出情绪的沈承砾都是一愣。
“咳咳,温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
“我只是想跟您交代一下目前为止,案子的所有情况。
“毕竟这个案子一开始是顺天府办的。
“但是您刚才一路过来,应该也都看到了。
“案子办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顺天府自己能扛得住的了。
“所以我派人联系了刑部。
“不知道温大人是打算直接接手过去还是……”
沈承砾话没说完,温从简就急忙道:“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其实我过来之前,尚书大人也没详细交代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