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哭得像个孩子,“明明就要打到洛阳了……明明就要赢了……”
家仆拍着他的背劝,劝也劝不住。
“又是这样……又是自己人拆台……”陆游哽咽着,“从晋朝到现在,怎么就没变过啊……”
……
后赵,襄国宫殿
石勒看着到祖逖被夺权的消息,愣了半天,然后“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司马家的人,真他妈没种。”
“自己人打自己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碰上外敌就怂。祖逖摊上这么个朝廷,算他倒霉。”
……
房玄龄合上手里的笔,叹了口气。
“两个人,一个冤死,一个忧死。”杜如晦低声说。
房玄龄点头:“可就是这两个人,撑住了中原的底气。后世提起东晋,没人记得那些清谈的名士,都记得刘琨祖逖。”
杜如晦:“是啊。史书会记住他们的。”
……
军帐内,烛火摇曳。
祖逖卧在病榻上,面色蜡黄,身形枯槁。
他挣扎着起身,在亲兵的搀扶下走到帐外。
夜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他抬头望向夜空,一颗妖星泛着诡异红光悬在天际。
他望着那颗星,怅然长叹,白气在寒夜里散开,满是不甘与悲凉。
天幕上弹幕飘过:
……
雍丘军营,秋风吹动帐帘。
祖逖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眼睛却始终望着北方的方向,嘴唇微动,无声地念着“北伐”二字。
他的手缓缓垂下,指向北方,彻底没了声息。
帐外,刚锻造好的兵器还整齐地架在架上,黄河边的战船还系在岸边,营中将士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镜头拉远,豫州大地处处缟素,百姓们在家中设下灵位,哭声遍野。
谯梁之地,百姓为他立祠,香火袅袅升起。
随后画面急转,一座座城头的晋旗被扯下,后赵军队再次南下,收复的故土得而复失,刚刚燃起的曙光,彻底熄灭在黑夜里。
天幕上弹幕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