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拍案,怒骂:“打仗不能硬上头!士兵都累垮了还硬冲,这叫啥御驾亲征?叫瞎冒险!”
卫青附和道:“陛下说得没错,军队疲敝强行攻坚,十打九输。”
……
李靖抱臂点评:“打赢一仗就膨胀,不听所有人劝,败仗已经写脸上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把高梁河畔的树林染成金红色。
忽然,树林深处亮起无数火把,漫山遍野连成火海,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抖。
耶律休哥率领精锐骑兵从两翼杀出,人人手持两支火把,火光照亮了他们狰狞的表情,马刀在火光里闪着寒芒。
宋军正在追击败退的耶律沙部,士兵们三三两两,队形散乱。
见状瞬间大乱,前排的士兵转身想跑,却被后面的人潮挤住。
城里的辽军也趁机开门杀出,铁蹄踏过地面,三面夹击之下,宋军阵型彻底崩溃。
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兵器、铠甲、粮草、符印扔得满地都是,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天幕上弹幕飘过:
……
乱军之中,两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赵光义的大腿。
鲜血瞬间浸透了明黄色的龙袍,顺着裤腿往下淌,在靴筒里积成一滩。
他疼得身体一歪,从御马上重重摔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御马受惊,嘶鸣着冲进乱军,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车板是粗糙的旧木板,木纹里嵌着泥,还沾着几块干结的驴粪,车辕歪歪扭扭,绑着破旧的麻绳。
赵光义盯着驴车,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绷成硬邦邦的一块。
侍卫“扑通”跪在泥地里,额头磕在地上。
“陛下,事急从权!”
赵光义最终一咬牙。
“上!”
天幕上弹幕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