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center_tip">最新网址:www.mayiwsk.info</div>巡检使收起那盏不发光的小灯,单手在虚空画了个规整的圆,圆一成,圈内便换了另一套规则。
李安丢出一块灵石试探,灵石刚进圆就拆成一缕雾、一缕光、一小撮灰,三样各归各位,连挣扎都没有。
仙界一切力量进了那圆,都被拆成最原始的材料,灵气还原成雾,道纹还原成线,连剑光都被剥成碎铁似的光屑。
他平静宣布流程升级:“图纸外变量具备窥探库房能力,危险品级上调,当场拆解,不必回收。”
陈天骄骂了句:“去你的!”独臂上星陨铁心神臂纹路全开,一剑劈进圆里,连剑带臂的道纹被削去一层。
二师姐远远抛来一瓶伤药,被圆边切碎半瓶,剩半瓶他一口干了,龇牙咧嘴:“师姐的药比钉子还狠。”
他疼得嗷嗷直叫,脚却半步不退:“想拆我,先问问我师兄答应不答应。”
白恪从他身后出剑,秩序剑意第一次主动探向手背,与太初道种彻底融合,银白剑光补在神臂缺口上。
道种与剑意融合时,白恪手背胎记亮成银白,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那口剑却稳了三分。
太初道种是一万两千年前的旧规矩,巡检使的新规则一时拆不干净,新旧两套规矩在圆边对咬,咬出一圈刺眼火花。
两个闷葫芦背靠背站住,一个负责往前砍,一个负责缺口子,剑意接上的瞬间,竟把拆解圆顶出一道浅坑。
白恪低声:“撑不了太久。”陈天骄咧嘴:“撑不住也得撑,我请客的鹅还没吃,死账不能欠。”
陈天骄咧嘴大笑:“看见没,我师兄可是苦海都敢跳,一嗓子能把天劫喊散的永远的神。”
苏婉清冰封十里护住两翼,冰凰仙经催到极限,凰影撞进金灰光,凤羽碎成冰碴,碎一片她脸就白一分。
老七揣着两个没碎的葫芦,一个塞给李安一个塞给归宁:“最后两口道则酒,砸不了人,吊命用。”
归宁捧着葫芦没舍得喝,转手递给身后挂彩的二师姐,二师姐眼眶一热,嘴上还是凶:“小孩子家家,学什么大人省东西。”
满山护山鹅嘎嘎叫着撞进金灰光里,头鹅带着几十只轮番撞钉子,撞晕一只换下一只,鹅毛飞得满山都是。
二师姐气得直喊:“那是我的药引!”骂归骂,她还是把药箱一扔,双手按住阵基另一角,黑色毒气硬给锤器续上一层。
战场之外,李安强迫自己冷静,万象珠在识海里复盘镜中惊鸿一瞥,上万座试验场,有生有死,仙界只是第七颗。
他抓住了最要命的念头,天工界绝不会只有一个巡检使,巡检是流程,今天来一个,明天就能来一队。
万象珠补充:“归真路若真存在,钥匙一定不属图纸,否则工匠自己就会被锁在门外。”
李安低声道:“打赢一个人没用,得找到规矩的源头,找到那张图纸存放的地方。”
接缝被震得不断摇晃,太初以大乘初期的老迈修为死死撑在缝前,枯瘦身影几乎被金灰光吞没。
李安喊他退下,老头把头摇成拨浪鼓:“我退了缝就合上,你们的路也就断在这儿了。”
他忽然扯着嗓子喊:“李安,那块残碑背面,我还偷看过一行小字,记了一万两千年,今天用得上了!”
李安急回头:“老前辈,说,那行字写了什么!”
太初喘着粗气:“试验场与母场之间,造物者留过一条归真路,本是方便工匠上下修缮用的!”
李安追问:“钥匙呢,路的钥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