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直白,让扶楹一直混乱的思绪中挤出一点神智。
想抽身与他拉开距离,却被腰间的大掌禁锢住不容她脱身。
而她也听出了他话音里暂时不会强迫她的意思。
她没犹豫直接说:“我想先回槐花巷等他们回来。”
本以为他会不同意,却不料盛瑾年倒同意了:“可以。”
很快,马车往槐花巷驶去。
路不平,颠簸中,扶楹急忙用手掌撑住他的胸膛,才没让自己彻底软下去。
可即便如此,依旧是软香扑怀。
胸前紧紧压着的柔软,让男人的呼吸倏然一沉。
依旧是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收紧,指尖细细地摩擦着。
一阵酥麻酸胀骤然袭来,扶楹的手臂也变得酥软。
“砰砰砰——”
清晰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彼此的耳中…
从白日里就担心的李婶子听到动静立刻过来开门,当看到她被人送回家,又看到巷子口的那辆华贵的马车时,眼中震惊不已。
“娘子…”她欲言又止。
扶楹却什么都没说,只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没事了,别担心。”
而骁原则对着扶楹躬身行礼:“恭送娘子。”
李婶子望着她,想说些什么,却喉咙发紧,眼底也压着心疼。
一个貌美女子发丝凌乱,却被贵人安好无损地送回府,其中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细想。
直到来到卧房,关上房门扶楹才身子一软瘫软在地。
李婶子急忙扶起她,忍不住出声,“陆娘子,您还好吗?”
明明已经入了春季,但扶楹整个人身上却冷得厉害。
对于她的担心,她和平常一样的语气:
“没事了,已经报官了,官府说会将人平安带回来的…”
扶楹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身体暖起来。
腰身上被凶狠掐吻时留下的几缕疼痛慢慢散去,可心头迂滞的那股酸胀却仿佛还在扩大。
抬手按了按额角,长呼出一口浊气。
起身从妆奁的匣子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了李婶子。
“婶子,这些是工钱。”
看着这么多,李婶子有些惊诧:“这也太多了…”
扶楹苦笑解释:“这些日子,让您跟着担心了,以后孩子我自己也能照料了,您收了钱也早早回去陪一陪自己的孩子。”
李婶子这才将银子接了过来。
跟在沈家这段日子,她看得出沈举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主家不愿说,她犹豫了再犹豫,到底是没多问。
将银子收好后,她才担忧地开口:“您自个儿在这儿我不放心,我就再陪你一晚上,明日再归家吧。”
“时辰不早了,我去给你烧水,你早些沐浴歇下吧?”
扶楹点点头应了:“辛苦婶子了。”
——
深夜京郊庄子上,火把高举,骁野带着人将门踹开,里面出来一中年男子惊声骂道:
“什么人胆敢强闯他人宅院?不要命了吗?”
骁野冷声嘲讽:“你们强闯他人宅子抢人时,瞧着也是不要命的!”
中年男子话被噎住,随即恶声道:
“可知这是谁的宅邸?惊吓了贵人,你百条贱命都不够赔的,还不速速离去,否则要你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