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炮战,随着大夏校射机的突入,开始悄然逆转。
“校射机报告!”
“发现敌一重炮旅团阵地,坐标......”
雷升盯着地图上那一个个被标定的倭军炮位,眼中寒光毕露,拿起电话。
“3号4号炮位,目标:y38620,x26150,高程185,方位31-40,距离9650米!五发急促射,放!”
“咚!咚!咚!”
成群的大夏重炮,喷吐出复仇的烈焰。成百发炮弹,呼啸着,精准地,砸向那处倭军重炮阵地。
“轰!轰!轰!”
天崩地裂的爆炸,连成一片。
倭军那一门门150毫米重榴弹炮,连同炮位、弹药车,被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
堆放在阵地上的弹药,被引爆,腾起一团团巨大的火球,殉爆的声浪,惊天动地。
“打中了!敌弹药殉爆了!”
布伦纳将军在高地上,望着远处那团腾空而起、经久不息的巨大蘑菇状烟尘,重重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苏立。
“恭喜您,国公阁下”老将军由衷道,“这一场炮仗打得很漂亮。”
苏立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只是微微颔首,“布伦纳将军过奖了,还得再练啊!”
———
太阳,渐渐西斜。
这一天,从清晨打到黄昏的空战,与地面上的炮战,交织在一起未曾停歇。
天上战机换了一波又一波,地上炮兵转移了四五次阵地。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西边的山峦,大夏航空师的战报,送到了前指。
陆川走到了苏立面前。
“爷!今日空战战果,统计完毕!”
“今日,我航空师共出动战机,多波次迎敌,与倭机在平壤上空激战一日。”
“此战,我军损失战机,三十一架!飞行员受伤13人死亡6人。”
“而击落敌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百二十五架!”
指挥所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一百二十五架!”
“一比四!爷们儿打出个一比四!”
“小鬼子的飞机,让咱们打秃了!”
看着欢呼的人,冯·巴赫公爵小声对苏立说道,“国公阁下,我想我们双方可以好好的谈一谈潜艇和飞机的合作事宜。”
———
安州牧以东,有一条蜿蜒的道路,劈开两侧陡峭的崖壁,自东向西,直通安州牧。
这处咽喉要隘,有个杀气腾腾的名字黑风口。
按照总前指的军令,大夏国防军第23师,便孤零零地驻守在了这里。
山口两侧的高地上,战壕、碉堡、机枪阵地,都已构筑起来,死死锁住山口。
师部里,23师师长王进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
“他娘的!”
王进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停。
“凭什么?啊?你说说,这他娘的凭什么?!”
“平壤那边,几十万大军围着小鬼子打,吃肉的吃肉,喝汤的喝汤,连棒子兵都能跟在后头,捡个便宜露个脸!”
“就咱们23师?”王进一跺脚,“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天天吹山风啃干粮,等着可能会来,也可能压根不来的小鬼子!”
“老子这是哪辈子烧了高香了?!”
副师长林知远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热水,也不搭腔,只是看着自家师长跳脚,眼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王进越骂越来劲,一屁股坐到弹药箱上,又想起一桩更窝火的事,脸都黑了。
“再说两洞山那档子事!”他一拍大腿,“咱们师堵口子,结果堵了个寂寞,蚊子没逮着一只!”
“事后呢?赵大炮、王愣子那两个混账东西,见天儿拿这事,编排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