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 再作试探,三境异像,审问将军,逼问精要!(2 / 2)

李仙折回幽居,将赵英琼抱出,暗道:「那丁龙香似母豹,这将军却是大老虎。二者气概,还是将军胜一筹。」见赵英琼足趾蜷缩,足底挤出褶子,必甚紧张。

这番抱到院中,丁龙香瞧赵英琼身段。虽腿脚弯折,手臂难伸,这派身段曲线,却神韵甚熟悉,不住一震惊诧,立时望向面孔。见赵英琼头裹黑革,遮了面孔,不确认,已惊疑满腹,如遭雷击:「啊!莫非,莫非将军,竟也遭他擒了?不,似将军那般人物,绝无这等狼狈之时。可天底下,却有人身段如此相似?女子生这般高大者,本已无多,这…这莫非真是将军?」

赵英琼浑然不察,悬挂在藤树上,待取了头套,目能视物,觉察两人并身挨着,但头脚相逆。丁龙香只能瞧赵英琼後膝,赵英琼亦是。赵英琼立时弄清情况,不住骂道:「王八蛋!非闹一番状况,特意羞煞本将军。」面色通红,目有煞气,羞煞至极。

丁龙香拧腰侧转,回首张望,欲观赵英琼面庞,却被腿足遮挡。她瞧赵英琼绸裤内,另裹一道黑色蚕袜,心下想道:「这女子真骚很,这臀腿壮很。她遭的制法,可严我数筹!」暗自心叹。

赵英琼觉察目光,自知这番体态狼狈,想堂堂将军,同下属狼狈遭擒,悬身并挂。实是独此一回。

李仙说道:「吴秋寒,你好啊。若敢出声,我立时杀你遁逃。」赵英琼心知,她身段身形,必被丁龙香瞧见。不愿被认出,沉声说道:「我吴秋寒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这小儿,且意罢。若叫我寻机会,必宰你泄愤。」作出口型,眼睛怒瞪,说道:「你若害本将军身败名裂,非杀你不可。」

李仙瞧瞧附耳冷笑道:「你这遭擒女侠,区区吴秋寒尔,真当自己是甚厉害角色?你纵是厉害角色,这时还能厉害起来?我便戏弄你来,又能怎般?」赵英琼一愣,被话风吹耳痒,心中一荡一荡。

李仙低声喝道:「老实呆着罢,若闹古怪,自有你好受。」轻轻拍她面颊,甚是挑衅。赵英琼表面天性要强,好征服,作风刚强。真性恰是相反。李仙语调冷硬,声音低沉,甚是动听,又体泛异香。她经龟汤异效,心中本便埋火,与李仙言谈互动间,先自添了三分旖旎。这时的感受,实难言语能言。怒也怒,恼也恼,羞也羞,耻也耻,喜也喜,欲也欲。她紧紧咬唇,别开头去,竟不辩驳,只是不敢瞧李仙。

丁龙香心想:「原来这女子是吴秋寒,而非大将军。她身段虽与将军相似,但若是将军,便绝不会这般狼狈。」

微风吹拂来,二女微微晃荡,长发轻扬。浑似树中两颗红果。李仙坐在桌旁,这角度二女侧头,便能瞧见他,却偏偏瞧不见彼此面庞。「养华居」虽非大宅,风水却佳,周遭高楼虽多,却难窥院景。李仙居外数条巷道、楼角,皆锺络发丝,更保万无一失。他捻起一枚豆子,送进口中,甚是香脆。

二女素知李仙厨术,嗅飘香,不住大咽唾沫。李仙吃数粒,屈指弹射,飞进丁龙香口中。她一口吃下,眼睛一亮。这枚酥豆内镶了香肉,脆中藏香,香中藏甜。食料虽寻常,这番色味却罕有。

李仙再捻一枚,弹射飞出,喂了赵英琼。赵英琼稍平缓,将酥豆吃了,不住一惊,暗道:「这小子,有这手艺,本将军手脚自由时,不拿来孝敬。现下遭擒後,倒尽来炫耀了!」

李仙烧都是「果豆」类,有「酥肉香豆」、「糖炒栗豆」「酸香妙豆」。需花费心思炒制。李仙厨术已神,兼妙手特性,是以炒制更快。

李仙自吃者,不时弹射投喂。二女虽感羞燥,却都吃了,且吃享间,说道:「今日秋月甚圆,我花无错能同二位姑娘赏月,也算难。」丁龙香说道:「可没瞧过,这般帮人赏月的。」

赵英琼心想:「这丁龙香瞧我身形,势必有所怀疑。我且乔装像些,消她疑惑。」便冷声道:「赏月云云,无趣至极。不如这般,你将我放下,你我较量一番。我若胜了,就此离去。若是败了,由你处置。敢是不敢?」不住挣扎,周身绳索绷紧,传出吱吱声。

李仙暗道:「将军入戏,可比我还深。这番派头,却似真被擒来。」便冷笑说道:「嗬嗬,江湖间谁人不知,你吴女侠能耐甚强,我花无错自知敌你不过。若非你愚笨至极,嗬嗬,更绝无可能,落在我花某之手。而今你身遭五花大绑,便好生待着,决斗之事,我花某人不笨,自不可能答允。」又悠悠说道:「再且说来,我若想处置你,立时便可处置。」屈指弹射,一枚酥豆射去。

赵英琼银牙咬住,吃进腹中,冷笑讥讽道:「你这懦夫,说归到底,终究是不敢。哼,你若不施阴毒手段,我吴秋寒若能动半根手指头,便能将你劈了。」

丁龙香暗道:「这吴女侠倒是烈性女子。这般险情,仍能恶言相向。」混不知,二人再玩闹。赵英琼话语含怒夹恼,却乐在其间,只她自己亦不知晓。

李仙冷声说道:「你再若骂我,我可将你嘴堵上。」赵英琼咬牙,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李仙捻起香豆,一一弹射,先後喂了丁龙香、赵英琼。徐徐说道:「本来将你二人关押箱中,万无一失。昨日听你求我,我这才良心发作,愿意费一番精力,帮你们洗沐身子。我这有一口井,井水甚是凉爽。我平日沐身,便用木桶打井水。瞧二位状况,想自井中打水洗沐,恐怕是困难了。」

丁龙香、赵英琼均想:「你将我解开,那便轻易很。」李仙说道:「这事只有我来代劳。二位快快吃罢,吃饱喝足。我便帮你洗沐。」赵英琼说道:「且慢,你要怎生洗?」

李仙笑道:「吴女侠想怎生洗。」赵英琼喊骂道:「你若辱我,势必杀你。」李仙走近前去,捏着赵英琼下巴,玩味说道:「若不辱你,你也杀我。左右是死,何不先风流一回?」

赵英琼心间一荡,不住旖旎,心头怪呼:「这小子格外强硬,我…我这时敌不过他。」似虚似实,似假戏真做,似真陷囹圄,又似调情取乐,一时间诸般古怪,不敢多言。李仙将诸菜喂去,自井中取水,朝丁龙香、赵英琼泼去。两人闷热多时,浑身粘腻,忽遭凉水冲洗,自不能洁净全身,却能褪下粘腻,换全身舒爽。

数日困顿,难一快。虽略显狼狈,却暂不顾及。

丁龙香略松一口气,寻思:「只是泼水,那倒还好。」赵英琼略失所望,很快,两人衣裳湿漉,都洗一回。李仙坐回椅中,说道:「好了,我已帮二位女侠大忙,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如今花某也有一大忙,需二位女侠相助。」

丁龙香警惕道:「你想做甚?」李仙说道:「说来,花某人半生蹉跎,日服精宝,夜饮月华。而今二境将顶,却不曾了解三境的风光。两位女侠都是此道高手,这番想讨问明白。」

丁龙香心想:「你这花贼,想倒容易。只洗一顿身,便想讨问这番精要,却是做梦。却也不急,他不了解,若逼问紧,我自说些无关痛痒之事,将他糊弄。」说道:「哼,你擅施那奸诈手段,连我等高手,都落你圈套,还废那心神,练武作甚。」

李仙说道:「话不能这般说。花某出身可没二位高贵。武学有所不如,才是正常,施些旁道,在所难免。却不能说,花某没有问武之心。再且说来,进三境,能够延年长寿,多活久些,如何不好。」

赵英琼心知,李仙实是在问她,她与李仙关系甚怪,但武道精要秘闻,却确不吝告知。只这般情状,自不能乖乖吐露,骂道:「别想了,若能从本女侠口中,知半字,便算你厉害。」忽感腰身一疼,传来一声「啪」脆响。待瞧去时,李仙手中,已多一把「玉尺」。

李仙阴恻恻说道:「我原也没想二位,会好好帮忙。既然不肯好好作答,我自另有番手段。」赵英琼吃疼,咬牙暗呼:「不怪这小子,敢潜入花笼门。转装也忒像。」

李仙绕二女缓行,问道:「二位,武道三境,该起何种异像?」赵英琼硬气道:「哼,我偏不说,有能耐打死我。」李仙一戒尺打去,赵英琼吃疼,一个激灵,他朝丁龙香说道:「那你来说。」

丁龙香瞧戒尺惧怕,连忙道:「好,我说,我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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