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 文书拉拢,可入盛会,计划大进,成事可期。(1 / 2)

李仙浑身清爽,挥打拳风,体会武韵。练夜深,兀自不感疲倦。藤树结了数枚红果,李仙拳风扫过,震落数枚,他随手取了吃。第一口清甜,渐渐泛苦涩,味道实在寻常,李仙却不嫌。体会武道进境,弹指金光、卦巽掌、金晴…诸道武学的不同。

忽心起念想。左手玄火掌,右手玄水掌。两道掌力徐徐绵绵,玄火万变,玄水深邃,尝试二者融汇。李仙自练着,身躯忽而森寒,忽然炎热。他「天韧」特性,自寒热间无碍。如此练大半时辰,才将掌势一敛,心想:「这两道掌法,必藏联系。只是如何融会贯通,我还没有想法。只是同练两掌时,体内寒热相冲。这寒热之气,对身躯实是有害。但却能精进内炁。倒好似,用身体换内炁。对旁人言,是亏本买卖。於我…却是小赚一筹。」

见时日不早,便口含蜃梦珠,自去睡到天明。翌日破晓。李仙起身,将养华居打理一遍,便自寻思:「我与那汤文书接触数回,自觉他已相信我的说辞。只是他迟迟不曾说起宴会之事,且不曾来我府邸做客。或是还有顾虑?我且静候时机,倘若不成,便另想办法。若操之过急,纵然潜入花笼门,露了破绽,也是羊入虎口,耽误性命。」便自定了计。

他心想:「是极,我的『魑魅魍魉枪』、『残魍枪』是烛教武学,或能有用。但我的枪,却是鉴金卫虎枪。需另买一枪备着。」便先去幽居,查探二女状况。

丁龙香、赵英琼遭困数日,都已适应。花索缠身不疼,可助活血运气,是以手足全无麻疼。二女觉察李仙,只发出「呜呜」两声,便不理会。李仙合了箱子,去购一柄「镔铁枪」。

材质稍沉,还算尚可。李仙用粗布将枪包裹,放在院子显眼处。便取了画架、竹筐,出门四处闲游作画。这日无所事事,转瞬便过。

夜间回居,便推开箱子,与二女闲扯交谈。恐二女箱中太闷,说一二闲话逗弄。他风趣洒脱,常将二女逗笑,又腹黑藏坏,将赵英琼作弄恼火。有时将丁龙香搬远,朝赵英琼汇报近况。赵英琼数日狼狈,难维系威严,却生性好面,总故作浑然无所谓之状。其实羞耻羞赧,更胜丁龙香。

她渐已习惯,独自待着时,昏暗无声,心绪便杂。心头愈发古怪,隐隐感觉,身中有团妖火,她愈难动弹,花索缠身愈久,竟燃烧愈旺。自觉羞耻之余,竟有些回味。

李仙有时捏她下巴,叫她抵抗不,说些强硬话语。她故作恼怒,心下却另有番不能说出的古怪感受。不住心想:「本将军只是想险中求胜,更能体现能耐。绝非被这小子撩拨的欲罢不能。哼,他这毛头小子,又算了什麽。本将军何许人也,区区毛头小子,怎瞧上眼?」有时挠她足心。她羞赧至极,唯恐被瞧出乐在其间,便故作万分恼怒,娥眉冷竖,怒容喝骂。

如此这般,时日再过三日。赵英琼遭困箱中近有七日,李仙每日都来交谈、投喂。每过两日,便搬开丁龙香,朝赵英琼汇报。是以她掌拿计划进程,知李仙这数日间,未曾主动找寻汤文书,每日闲游作画,潇洒很。想自身惨状,微有气恼。盛会再往後推,计划陷入僵持,她耐着性子,寻思:「这小子莫非假戏真做,真把本将军抓了?本将军这般待着,不知还要多久。也罢,为了天机莲,稍作牺牲,在所难免。」稍作深想,不住面色通红。连忙止念,静静待着,默念:「本将军只是为了天机莲,不然绝不愿被这般东西缠着。」

又过一日,转机忽至。这日李仙清早备着画框、画架,正要出门作画。忽听敲门声响起,李仙便去开门,汤文书、杜小采、蔡雪候在门外。

汤文书见李仙背着竹筐,说道:「咦?花兄是要出门作画?」李仙颔首,道:「汤兄!你怎来了?」杜小采笑道:「你大哥念着你,这时来瞧瞧你。」

李仙说道:「那可好极,小弟手艺尚可,既然如此,大哥、嫂子留在居中,一同吃宴可好。」汤文书说道:「如此这般,会不会麻烦贤弟?贤弟你还要作画,要麽…我改日再来?」

李仙说道:「汤大哥见外了。作画需看心情,看灵感。我如把汤大哥弃而不理,便是瞧见绝美风景,恐怕也无心作画。」

汤文书笑道:「也是。那我便叨扰啦。」李仙侧身请进,将门掩了,将汤、杜、蔡引进亭中。汤文书四目打量,颔首说道:「花老弟的宅邸,瞧着不大,却地段不俗。甚是清幽雅致。」

李仙说道:「哈哈哈,小弟却没本领,似老哥般财力雄浑,这只是暂时租赁的。」取了茶叶,泡热茶,帮汤、杜、蔡斟半盏,飘着热气。蔡雪饮了茶,汤、杜却未饮。

李仙暗瞥,寻思:「这三人试探而来。蔡饮茶,而汤杜不饮。惧茶中藏毒,谨慎至极。我话语已编天衣无缝。他等仍自谨慎。」说道:「说来,汤大哥怎的,这般早寻小弟来?我若有大哥这般诱人的佳眷,这时候,定抱在被窝中。」

杜小采、蔡雪均面一红。杜小采、汤文书瞥向蔡雪。蔡雪轻轻颔首,示意茶中无毒。汤、杜两人便饮了热茶。汤文书说道:「先时说好了,老哥我要来拜会拜会。最近几日,事情繁忙。今日才有闲空,忽然想起来。来晚了,怕老弟另有事情,寻不到了。是以清早来访。」

李仙说道:「只是这般时,距离午间尚早。还需等些时,才能同老哥吃酒。」汤文书说道:「哈哈哈,无妨,无妨。既有这般闲时,花老弟,你不带我等院中转转?」李仙笑道:「汤老哥原是好老弟宅邸啊。也好,闲着无趣,请同我来。」便在前领路。

四人行出亭子,便见一株藤树。李仙说道:「这老藤树枝叶茂盛,藤蔓甚多。我近来打算造一藤亭。架子已搭设好。」再朝内行,来到一道长廊。两侧挂着纱帘,因风而起,长廊便有如梦似幻之感。

李仙指着廊中垂画,说道:「这些画作,多是我亲自所画。不算很好,但贵在衬景。」汤、杜、蔡说道:「好雅兴!」沿廊而行,将诸画看了。

再将厅堂、灶台、卧房、厢房、客卧…一一去了。厅堂甚洁,灶台烟火足…汤、杜、蔡瞧去,尽是久居迹象,同想:「这花无错若是刻意接近,宅邸必藏破绽,只是这座宅居,他显然居住已久,倘若为假,思虑未免太全。我瞧着不像。」

汤文书心想:「这花无错若所说为真,花眷一事,总难作假。」说道:「是极,曾听老弟说,你擒二眷,一直没能降伏?不知二眷在何地?」李仙说道:「这…这…」

汤文书说道:「怎的,花兄有甚难处?」李仙说道:「那二位花眷,样貌挺美。老弟这人,钱财不吝分享。独独美人,视为珍宝。这恐怕…」汤文书抚须笑道:「哈哈哈,这般看来,花老弟是花中性情者。花笼门的规矩,我是懂的。花眷谁人擒,便归属谁人。这般如何…我眷侣杜小采、蔡雪都是女子,叫她们瞧,总归没事了罢?」

汤文书笑道:「老哥我,可借她们之手,帮你降伏二女。」李仙说道:「好罢,随我来。」去到幽居,将门锁开了,昏暗寂静,室中置有二箱。

似听动静,右侧箱子微震,是赵英琼摇晃箱壁。左侧箱子传出「呜呜」声。汤文书隔箱一瞧,确关押二者,心下更感无疑。寻思:「看来这花无错,绝无可能撒谎了。我这番突然而来,他事前全然不知。若非真是花贼,绝不会真有花眷押着。必是真操持久行,真将二女擒。」

蔡雪行去,开了左箱。瞧丁龙香在内。她探向绳索,略一摸去,不住俏脸微红,心想这女子,可惨过她当时。她说道:「花长老,你倒真狠心,这般美人,都舍这般严厉对待。连手掌都捆了。」

丁龙香听人声,浑身一激灵,满心恐惧,更自挣扎。赵英琼暗道:「来了!」亦感紧张,撞箱子震动。

李仙说道:「这女人很厉害。不搞严实些,怎麽能够!」杜小采开了右箱,瞧赵英琼,一惊道:「蔡妹妹,那算什麽,你瞧瞧这儿,这才严实呢。」

蔡雪瞧来,见花索密密麻麻,不住一惊,说道:「哎呦,这是捆老虎麽?怎还套着头。」杜小采说道:「瞧瞧这体格,倒似一英武将军。」蔡雪说道:「姐姐你瞧,她足趾缩起,这骚蹄子还知羞呢,有趣很。」杜小采咯咯笑道:「妹妹说是。」蔡雪再道:「这腿真长很,叫人羡慕极啦。」赵英琼遭人调侃,羞愤至极,毕生未有。

李仙说道:「这是吴秋寒,烈性很。」杜小采说道:「瞧出来啦。这般体格,能不烈性麽?怪不花长老,迟迟不能降服。也确不容易。」

杜小采说道:「这般如何,花长老自去与我家男人说说闲话。这里交给我们女子,帮你治她们服帖。」

赵英琼不屑心想:「就你二人,能治本将军?」李仙说道:「这恐怕不妥。这二女十分厉害,倘若松懈半分…」杜小采说道:「放心便是,我们绝不松懈半分,只有加紧。」

李仙寻思:「这里有我落发,我自能透过发丝观察。」说道:「好极,有劳二位大嫂。」

杜小采说道:「你自去罢。保管帮你,降伏她们。」将幽居房门掩了。李仙、汤文书回到前院。李仙说道:「汤大哥既来指教,今日需亲自下厨。汤大哥坐着,我自去采买些吃食。」汤文书心想:「这花老弟好色很,将花眷视为珍宝。这般客气一言,我若真留在居中,他不免疑心我要盗他珍宝。」说道:「花老弟,我同你齐去。」

李仙笑道:「好极!」两人便去集市,将鱼、虾、猪肉、牛肉、獐肉、鹿肉、茄、乾果…一并购。汤文书说道:「老弟很擅烹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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